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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较大,也许…她没有问题。”
“这么说应该怪你自己。”慧心笑。
“是吧!我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往往把自己局限干一个小范围中。”家瑞说。
“不好,不要钻进牛角尖,”斯年反对“如果弄得像我一样,后悔都来不及了。”
家瑞眼中光芒一闪。
“你…也会后悔?”他问。
“每个人都会后悔,无论是谁。”斯年摇头。“因为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这一辈子不做错事。”
家瑞想一想,点点头。
“你说得对,很对,”他再点头“我们作任何决定前都必须三思。”
“也应该接受好朋友的劝告。”斯年微笑着。
家瑞也笑了起来。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是吗?”他说。
斯年看蕙心一眼,点点头,默认了。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坐下来慢慢谈。”他
说。
“不只一餐,我今夜就住在这儿。”家瑞说。
“没问题,来我宿舍挤一挤。”斯年拍拍他。“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同学时曾彻夜长谈的事?”
“现在不行了,要我一夜不睡,第二天连眼睛都睁不开。”家瑞说。
“文珠、费烈他们怎样?”慧心问。
“很好,一切都好,”家瑞说得有点夸张“尤其费烈,就快做父亲了,心情紧张,比他谈恋爱时更没空,每天都陪着太太,形影不离。”
“他不觉得疲倦。”慧心故意问。
家瑞呆怔一下,然后苦笑。
“他应该还在蜜月期。”他说。
“或者他是个比较没有幻想的人。”斯年打趣着。
“我看家瑞也不’是爱幻想的人。”慧心说。
“人不能只看外菱,要家瑞自己才知道了。”斯年笑。
家瑞没出声,脸却红了。
家瑞今天总是脸11,他以前绝不是一个爱脸红的人,他严肃、正派、认真又善良。
今天他爱脸红,有原因吗?
斯年把他们带到学校附近一家意大利餐厅,小小的,却很舒适,里面多半是学生。
“我不吃‘披萨’。”慧心坐下就说。
“为什么?伯胖?”斯年望着她。
除了关心之外,他眼中还另外有些什么,家瑞看得出来,那和他在香港时不同。
“我希望胖一点,却受不了那股味。”慧心摇头。“我吃火腿通心粉好了!”
“我们吃‘披萨’好不好?”斯年问家瑞。
“好,对吃东西我没有意见。”家瑞说:“什么方便就吃什么。”
“对结婚你不是这样吧?”斯年又打趣。
他今天仿佛有意和家瑞作对似的。
“那…怎么可能?”家瑞迅速看慧心一眼。“哦,香港的朋友托我问你们好。”
“我们?”斯年摇摇头。“没有人知道我在这儿。”
“他们问候蕙心。”家瑞又有些不自在。“若他们知道你也在,会漏了你吗?”
“你在香港找过我吗?”斯年忽然问。
“文珠和费烈都找过,”家瑞说“教会的人都说你不在,没有人说你在这)[。”
慧心望着斯年,斯年却皱眉。
“怎么?有什么不妥?”家瑞疑惑地。
“留在这儿…是斯年自己决定的”慧心说。
“是吗?我以为是教会派他来的。”家瑞恍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大概不会,我也不清楚,”斯年摇头“反正已经留下,有什么问题也是没法补救的事。”
家瑞凝望斯年半晌,眼中掠过高兴,却又有一丝失
望的神情。
但是…他为什么失望?
“我若是你,也会这样做的。”家瑞说。
斯年感激地点点头。
“我…很矛盾。”他说。
“这是可以理解的。”家瑞正色地说,这一刻,他的神色巳恢复了正常,像以前的他了。“自己的幸福重要,当年你做神父只是一时冲动,并不真诚,其实…不做神父,你也可以侍奉神为工作的。”
斯年想一想,不置可否。
食物在这时送上来,他们开始低着头吃,似乎…每个人都在想着心事。
“蕙心,”家瑞轻咳一声“听说你在这边念完三个月就可以拿到MBA,因为这是最TOP的课程,浓缩而精要。”
“大概是吧2我觉得所学的一切都很有用,可能是因为我有六年的工作经验,所以,念起来并不感觉吃力。”
“有人说在我们公司工作十年,就绝对有资格拿一个P.H.D学位。”家瑞说。
“这就不知道了,”蕙心笑起来。“其实这些头衔什么的我已不觉得重要,也不过如此罢了。”
家瑞定定地凝视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