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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斯年该有点消息来。是吗?
那么大的一个人,去到比利时,总不能像石沉大海般连点回音也没有。斯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做什么?已穿起神父袍念圣经?
想着斯年穿神父袍,她的心就隐隐作痛,她永远也忘不了他六年前的模样,洒脱,有点霸道,十分顽强,十分固执,那时他是香港最出色的王老五…
唉!如今他穿神父袍。
电话铃响了起来,会是文珠、费烈?若是文珠,她应该对她讲什么?抱歉?
“喂…我是蕙心。”她有点紧张。
“沈,是你吗?我是朗尼。”愉快、开朗的声音。
“你有急事?”她笑了。
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急事到没有,却有个你可能急欲知道的消息,”他笑“哈佛巳愿意聘请斯年。”
她呆愣一下,斯年说过他想换过环境到哈佛的。
“但是…他不在。”她说。
“你告诉他也一样,相信他喜欢听…哦!他一个人去了哪里?”他问。
“回比利时,巳十天了。”她说。
“啊…为什么?”他大吃一惊。“你们之间…意见又不同了,是吗?”
“不,完全没有,”她吸一口气“只是…他想回去,觉得回去比较好,只好让他走。”
“你是否认为自己做得对?让他走?”朗尼问。
“我还能做什么?”她无奈地反问。
“找他回来,目前他的矛盾需要一点力量帮助。”他说。
找他回来,再做六年前相同的请求?当年她是失败了,这次…她若去,可能成功?
她心动了。
慧心照原定计划回到香港,她终于没有跑到比利时找斯年,她有个奇怪的感觉,斯年…还需要一点时间,她不愿意逼他、催他。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反正香港很熟,随便叫辆车就能回家,不过她的秘书是知道时间及飞机班次的,所有的手续都是由秘书办理的。
最重要的是,经过长途飞行之后,人显得搪淬又难看,她不想以精疲力竭的样子见人。
到达香港已是下午五点多,机场里竟然人山人海,
等计程车的人大排长龙。她不由叹一口气,若通知公司就有车来接,那多好呢?
虽然行李很少,但她累成这样,叫她怎么办?自己带着行李走?
正在后悔,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名字。
“蕙心,慧心,这儿…”听出是文珠的声音。
她努力在人群中找寻,大概累得连眼睛都花了吧?竟不知文珠在哪儿。
直到文珠挤到她的面前。
“哎…文珠,你怎么在这儿?等人?”慧心问。
不知为什么,蕙心心中就是觉得不自然。
“是等人,等你。”文珠笑,那笑容是憔。淬的,和慧心长途飞行后的神色不相上下。
靶情是磨人的,是吧?
“等我?”蕙心好意外。“你知道我搭这班飞机回来?”
“我打电话问你的秘书。”文珠笑。“走吧,我们上了车再慢慢聊。”
慧心推着行李车,文珠去付停车费,然后两人一起上车。
“出乎我意外之外,你会来接我。”蕙心说。
“别人都不知道你的归期,”文珠说“我来接你…实在是想先和你谈谈。”
羞心微微笑一下,心中略感不安。
难道文珠以为她抢了家瑞?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谈什么?”她努力装作淡然。
文珠考虑一下,很平静地说:“费烈打过长途电话给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