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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也没有放弃的意思。
为了打发寂寞,为了不想这么早回到屋子里,希薇雅每天晚上都给自己安排节目,不是去TV唱歌,就是呼朋引伴的去跳舞,要不然在PUB里聊天、磕牙,她知道自己在混,但她宁愿混。
她不想回家,不想坐在屋子里猜测楼上的袁家骅和蒙妮卡在做什么,以蒙妮卡那样热情的女人,她相信他们不会是在泡茶、下棋、聊天。
但是她该在乎吗?
她有理由在乎吗?
这晚又耗到了快十二点,她真的疲惫了,她决定明天要早早的回家,早早的上床睡觉,最糟糕的情形不过是搬家,反正她一个人哪里都能住,她没有必要住在这里和自己过不去。
电梯的门开,她累得甚至想用爬的爬进门,但是当她看到站在她门口的袁家骅时,她马上又打起了情神。
她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倒下,但绝不能在袁家骅的面前。
“终于等到你了。”他的语气表示出他并不是第一次这么的等她。
“你等我做什么?”她的态度冷冰冰的。
“想和你聊聊。”
“蒙妮卡不喜欢聊天吗?”她的语气中尽是讽刺的意味。“她只是喜欢“做”吗?”袁家骅无言可对。
“给我说中了!”平时她不会这么的没有风度,说话这么的粗俗。“既然是这样,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你走错楼了吗?”
“蒙妮卡到义大利去了。”
“哈!”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更像是吃了炸葯似的。“原来她走了,她走了所以你才会想找我聊天,因为你一个人没事做,因为你寂寞难耐?袁先生!”她指了指他的胸膛。“你当我是什么?”
袁家骅真是跳到黄河都很难解释得清,女人的眼睛里是容纳不下一粒沙子的。
他对她坦白,但是她却对他恨之入骨,难怪很多男人把“死不承认”这四个字当护身符。
“希薇雅!想不想听一个故事?”他并不强迫她一定要听的问。
她一哼,不说想或不想。
“可以到你家谈吗?或者是到我家?”她的感情和理智在交战,理智叫她要赶他走,不要再听他说的任何话,但是感情告诉她听听无妨。
“如果你不想听,那我也不会烦你!”他一个转身的动作,他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男人。
“等等!”她叫住他。天底下没有真正硬心肠的女人,她由皮包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并且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开了,她把皮包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丢,准备听他故事的模样。
“如果你想先换衣服──”
“我不想。”
“如果你能给我一杯水──”
“你又忘了自备饮料。”她真的是对他不假辞色,而他也认了,他正想着要怎么说时,忽然看到茶几边一个宣宣的玩具,他忍不住的拿起玩具把玩了下。
“宣宣好吗?”他问。
“如果你没有话说,那你就──”她受不了他这样神神秘秘的拖时间,除非他根本就没有故事。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宣宣、那么喜欢小孩吗?”他问着她,也是在问自己。
“你有“父性”吧!”她的眼神冷冷的。
“我想真正的原因是我原可以当父亲的。”
“你结过婚!”她发现自己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我没有结过婚。”他的视线停在她墙壁上的一幅画。“但是六、七年前我的女友怀孕了。”她呆愕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