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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更冷酷的东西。
袁家骅走进希薇杂上班公司的这层楼,他先是被一进门小妹办公桌上的玫瑰花给吸引住视线,但随即一个摇头的表情,他送的花竟是这样的下场。
“你找哪位?”小妹有礼的问。
“希薇雅。”
“她正在开会。”
“我可以到她的办公室等吗?”小妹打量了下这个英俊的男人,本来她该请他到会客室等的,但是这束花对她的心情有神奇的影响,她点了点头,指指希小姐的办公室。
“这束花真美!”袁家骅一边谢她,一边忍不住的说:“男朋友送的?”
“不是!”小妹找到知音。“是别人转送我的,但好美,对不对?”
袁家骅当然知道美,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珍惜这份美,他朝希薇雅的办公室走,一会儿她可有得向他解释了,她真的不该这么的糟蹋他的心意,他以为这一束花可以软化她过于坚硬的心。
希薇雅由会议室走出,这个客户很难讨好,这次的会议根本就没有弄出个结论,但是她的心情却出奇的高昂,一点都没有不耐烦或是完全无法忍受的那种暴躁,相反的她始终愉愉快快。
是袁家骅的花?
是袁家骅的卡片?
走进办公室,她看到了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要面对的男人,所以她马上武装起自己。
“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上班的公司?”
“我都能让花送到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上班的公司?”他好像在笑她的胡涂。“而且台北就这么几家的广告公司,能当上企划部主任的女人也数得出来,你说我找不找得到你呢?”
她冷淡的看着他,不加以置评。
“你把我送你的花送给了公司的小妹?”
“是又如何?”
“你不觉得你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吗?”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是在她的办公室里,而且和外界只隔着一片落地的透明玻璃,他会“惩罚”她。
“没有人叫你送花!”她一副他怨不得她的表情。
“这么说你也不可能和我去欣赏由苏俄的芭蕾舞团所演出的逃陟湖了?”她有些心痒,知道这次的演出是一票难求。
“在中正纪念堂的“国家音乐厅。””他又说。
她知道在那里演出,她也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她想去,但是这一点头就表示接受了他,也默许了他和蒙妮卡之间的“感情”更等于是竖了白旗投降,她不能点头。
“去吗?”他走近她。
“不去。”
“我以为你会想去!”
“我是想去!”
“但绝不是跟我去?”他有自知之明的说,苦笑了下。“何必和艺术过不去呢?你现在不见得能买到票,为了这难得的演出,你应该可以忍受我的!”
她有些犹豫、有些动摇。
“星期六!”他乘胜追击的说,看出她心中的矛盾。
就在她要点头时,她才突然的想到。
这个周末有一个大客户要请希薇雅和她的老板吃饭,并准备介绍一家美商公司给他们,这一次的饭局非常的重要,如果成功的话,可以给公司带来一笔非常大的利润,对她以后在公司的升迁也有极大的影响。
她拚、她努力、她奋斗,为的也是在事业上的表现,她要在男人的领域中打出一片自己的天下,不能为了一次的芭蕾舞演出而坏了大事,说什么她都不能去,对他摇摇头,一副她心意已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