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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也表现得像个好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有”企图“的!”
“所以我要你打消”企图“。”
“瑶璘,我真的是个很好的男孩…”
“我知道!”她笑着打断了他。“我当然知道你是一个好男孩,否则我又怎么会和你做朋友,我希望我们能做—辈子的朋友,但是感情…”
“你和那个医生山盟海誓了?”
“没有!”
“你们已经互订终生?”
“尚未!”
“那还有变数的!”他抗议。
“他可能会有变数,他可能娶了别人,他可能爱上别的女人,但我不会,我已经抱定了非他不嫁的决心,如果我和他无缘,那我宁可在将来的日子,人生旅途上,自己一个人走。”她微笑的说。
“你真是痴心,我不知道女孩子可以做到家你这么痴心的!”他佩服。
“所以我才说了,有些人天生就是那种从一而终型的,一旦确认了什么,就怎么都不会变。”她盯着他的眼睛。“姜国轩,我们是不是说清楚了?你是不是彻底的死心了?”
“我死心了。”他只好说。
“要言行一致,不能只是嘴巴上骗骗人。”她可是很正经八百的。
“瑶璘,你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如果我还要再傻下去,那也怨不得你了!”
“如果你再要痴傻下去,我就和你绝交!”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什么!”他可紧张了。
“我宁可连朋友都不要做了!”
“好、好、好…”他真的投降了,不得不屈服。“我全都依了,全部都听你的,退而求其次。有时候当朋友反而要比当夫妻或情侣来得好,来得永久,我想通了,我宁可当你一辈子的朋友。”
她感动的点点头,如果爱情无法完美,友情却能求得长久,也是另一种收获,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一辈子的朋友!
时光飞逝,转眼数年,骆瑶璘已经从医学院毕业,也成了赫赫有名的妇产科主治大夫、这些年,除了姜国轩这个莫逆之友,她没有其他的异性朋友,而在马廷翔那方面,亦没有半点消息。
她只好专心在她的事业上。
她只好努力的当一个妇产科医师。
三十一岁那年,她的舅舅汤怀祖因为心脏衰竭而奄奄一息,临终前特别要求和瑶璘单独谈谈。
“舅舅…”看到自己舅舅这模样,骆瑶璘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
“生老病死…这是人生的必经过程。”汤怀祖自己倒看开了,没有哪个人能逃过一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他的时间到了。
“舅舅…”
“不要哭了,你愈哭我心裹愈难过。”汤怀祖虚弱的口气。
吸了吸鼻子,骆瑶璘告诉自己要坚强些,在医院裹,她看多了死亡、看多了病痛,但是,面对的是自己的亲人时,情形又不一样,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锥心刺痛,如此的令人难以忍受。
“舅舅特别要你留下来,是有些话想要跟你说…”他咳了两声。
“舅舅,慢慢说!”
“时间不多了…”
“舅舅…”她的泪水又像坏了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的奔泄。
“从小看着你长大、看着你选择学医、看着你成熟、看着你当上妇产科的主治大夫,你一步步的走来,证明了你的能力和你的毅力,瑶璘…你让我刮目相看!”他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