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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困难我就得投降吗?不!我不要投降,她不愿甘心,你怎能就裁决我必须要甘心,我寻寻觅觅那么多年,终于在找到我想要长相厮守的女人后,要我无条件放弃,我不要。”
“你这种话不但稚气更是不负责任,你忘记早在若干年前,你就认定明美小姐是你厮守终生的对象,并和她交换了誓约,现在你却告诉我,我是你寻觅多年的人,你说我能不能、该不该相信你?会不会在若干年后,你又对着我说…对不起,我找到生命中的真爱,我必须要离开你?”
她动气了,他怎能在她面前扮演负心汉?在她眼中他是没有一丝缺点、近乎完美的人呐!“以前我不相信爱情,顺从长辈的安排相亲,并从中挑出条件最相当的明美订下婚约。
这些年的相处,我从尽力配合她的需要、忽略自己的喜好到连和她说话都觉疲惫,我不知道再继续下去,会不会演变成一场婚姻悲剧,我会不会如你所讲的,制造出一个坚固的茧把她困在里面,任她自生自灭、任她夭折?然后我遇见了你,你像温柔的海绵吸取了我所有不愉快的情绪,每次与你谈话我就觉得契合,就觉得窝心,就想这样一直一直谈下去,永无休止…”
“尽管契合、尽管窝心,你也不能忘记你的责任。”
说这些话无异是逼迫着她拿把利刃一刀刀刨割自己脆弱的心。
他的感觉她都有啊!可是她不能自私地公诸世人,只能密密实实地收藏妥当,供自己在心中慢慢反刍那些有他的幸福滋味。
“责任…我们最近的每次见面,都是为了这两个字不欢而散,她要我负责、我却厌烦对她负责…”
“人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淡薄的空窗期,这时候一些旁人就很容易趁虚而人,其实你认真想想,当初你评估她适合做为你妻子的条件,现在都还在她身上,你为什么突然觉得她不再适合了呢?是因为我吗?要是我真答应了你,和你交往,也许再过几年,你也会对我产生同样的疲倦,人都是一样的,会腻、会厌、会烦,但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她痛恨自己这么矫情虚伪,但她就是做不到横刀夺爱,容许不来自己成为破坏别人的第三者,就算是她的“感情洁癖”在作祟吧!“告诉我,你对我没有同样的感觉吗?你不喜欢我、不想要我时时在你身边陪着、伴着你?不想我牵着你的手一次次走过晨曦、黄昏?”
他牢牢地锁定她的眼瞳,不准她痹篇。
看着他,她也有不甘心啊!为什么她不是先来的那一个?为什么她不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她爱他、要他…可…她不行呀!“对不起!我无法说谎…是的,我爱你,希望和你共度每个晨昏,但是这又如何?你有明美小姐,我们的世界在不同的空间里,出现交集本来就不应该。
在未铸成大错前,请让我们喊停吧!”
“你爱我?!我就知道上天不会苛待我。”这个讯息让他大喜,侧过身,他把她牢牢抱在怀中。
“你很得意吗?逼出一颗不能爱你的真心,让我连躲起来流泪的权利都剥削掉,你竟还开心至此?”她谴责地推开他。
“我和明美只是订婚并没有结婚,何况我承诺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才迎着你走进礼堂,我不会教你受分毫委屈。”
“你说…你懂我的不是吗?我是个很传统的女孩,有浓厚的道德观,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强抢别人丈夫的坏女人。为什么还要强迫我?”
“固执、食古不化,我要说几百次你才能听懂,我和明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