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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个人生死为度外的安老师吗?”
“哼!”安伟士一大步就往前迈入女儿的房间。他等了这么久,几乎快从失望变成绝望,她的房间外,总算出现了男人的鞋子,教他怎么不好奇此时室内是哪个不畏“强权”的男人?
安玮亚往左靠一步,挡住老爸的路。看他往左移动,她也立即往右移一寸,想阻止他的前进。“爸!”但却阻止不了老爸左右转动张望的头。
“他是谁?”安伟士声音中带着不易觉察的窃喜,开始对风间翼评头论足起来…
清爽干净,看来是个好人,不过总觉得有些眼熟。
风间翼看到此人马上站起了身。从来人两道与安玮亚酷似的浓眉、略带跋扈的声音和说话的命令神态,风间翼不难猜到他的身份…安玮亚常挂在嘴边的老爸。
他走到这位表情略严肃的老人面前,恭恭敬敬地把安玮亚挪开,再端端正正地向他问候“伯父好。”
“好。”安伟士嘴角抽搐着忍住笑意,外貌佳、有礼貌、个子也够称头,他将来的孙子不是俊男就是美女!
“您别误会。”安玮亚举起手摇摆地否认,拖着父亲往内走,脚尖则违反人体工学地对风间翼指着门口的方向…快滚啦!
“我没误会。”安伟士暗笑着。什么误会?这根本是铁证如山!
风间翼装作没看到安玮亚的暗示,兴高彩烈地跟着他们走回沙发。
“惟恐天下不乱。”她咕哝着,正大光明地给了风间翼一个白眼,偷偷瞪了老爸一眼,她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女孩子…”安伟士挑剔穿着宽大及膝唐老鸭T恤、裸着两脚的女儿。
“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被念了十来年,她反射地接口父亲的话。
“恩,接下来呢?”安伟士点点头,示意她接着下去。
“在家从父,出嫁从…啊!”上当了!安玮亚手叉腰,十分不高兴地嘟起嘴看着两个发笑的男人。
“没错,出嫁从夫。”安伟士转头看向浅笑的风间翼,戏谑道:“敢问壮士何时把她娶走?”
“越快越好。”风间翼咧开嘴笑,开心得有些憨。
“我们家玮亚,脾气虽然坏了些,不过本性还不错,样子也长得人模人样…”
人模人样?那么大多数的人长得像狗吗?安玮亚站起身阻止父亲的话,瞪了一眼风间翼。“老爸,停。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生的吗?”
“你不会比我还迂腐地想合八字吧?”他奇怪地盯着女儿。
“不是,只是忽然想到提一下罢了。”安玮亚推了推风间翼的肩,嘿嘿奸笑两声。
方才不掀他的底不代表她不会掀。“告诉我老爸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风间翼虽不解安玮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开了口:“十二月十二日。”
“什么!”安伟士惊叫,双眼开始泛起不满。“你没事生在那天干嘛?”
我又不是故意的!风间翼觉得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喜一怒的父女。他的生日有什么问题吗?安伯父怎么一副对十二月十二日深恶痛绝的样子。“十二月十二日有什么不好吗?”
“什么不好!简直是惨绝人寰!”安伟士握着沙发扶手。“南京大屠杀就发生在那一天,那些日本鬼子大举残害我们的家园,用变态的方式杀害我们的妇孺与不计其数的同胞。这笔帐,只要是中国人就该铭记于心!”本身学历史,国家意识又特强的他,每每回想到那些沦为暴虐手段下的中国亡魂,心里就是一阵唏嘘与止不住的激动。
“呃…”风间翼张口结舌地看着眼前怒气腾腾的安伯父。安玮亚从没说过她父亲痛恨日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