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诠愕视着风裳衣。这个男人不只识得二小叔，连阎王门里的主儿都摸得一清二楚。

“不累。二小叔，他认识阎王门所有人耶。”河诠压低音量和白云合咬起耳朵“而且他说是你的慕者…”她一顿，恍然惊觉心中老晃的问题症结！

“白云，你们要去汴京吗？我同你们一块儿去。”风裳衣策与他们并行。

河诠笑两声“是呀，所以你没希望了。”

“你是谁？”河诠问。

“叫大叔太沉重，喊声哥哥就行了。”风裳衣不改嘻笑脸。

可恶！白云合暗骂。若非下的匹太过劳累，他早早就能摆脱风裳衣的纠缠。

拜风裳衣所赐，原以为今夜到不了的汴京城，竟让他们给赶到了，足见白云合想摆脱风裳衣纠缠的决心及毅力。

“正巧上？”未识情愁的河诠无法理解。

“咱们好几年不见，犯不着脸如此沉重嘛，笑一个。”风裳衣右手想压白云合的脸颊，被他挥掌格开。

风裳衣摇摇，纠正：“我只是正巧上一个男人。”他坦的表白，毫不矫饰。

“白云…”由远而近的叫唤及蹄声追上两人。

三人踏人街上最明亮的酒楼“迎宾楼。”要了三间相连的上房，河诠一沾枕便沉沉睡去，风裳衣则是赖在白云合房内，还吩咐送上数样酒菜及清茶，准备与白云合促膝长谈。

“小姑娘睡啦？‘二小叔’。”风裳衣坐在桌前，咬着筷，半取笑。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风裳衣继续追问地河诠。

“别胡说！”白云合斥喝。

只要河诠一睡着，他就可以残暴的将风裳衣剁骨扬灰、弃尸荒野，省得见了碍又刺目！

“你认识我小吧爹？”

所谓“鬼市”的名称由来是每到五更，众饼铺、面店、小摊、杂货、勾栏、瓦及酒馆皆掌灯营业，灯火不绝、夜似白昼，而天明即散。

“真无情。”风裳衣不以为意地继续问：“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几年过得如何？还有我的右手臂是怎么接回来的？”

我们已经到汴京城了。”

他低下，一抹笑。“你可以下去赏他一脚，因为…

自始至终极少发言又奋力驰骋的白云合突然收拉缰绳。

“不要脸，还哥哥咧！”河诠甩过。

“噢？炎官是你小吧爹，耿介大概是三爹吧？老大呢？他应该不会收养女儿。”嘿嘿…白云理所当然就名列二爹罗。

“我已经及笄了！大叔！”

“没错。原来白云是你‘二小叔’呀？”哈哈…又中了他的圈啦，骗小姑娘是他最拿手的绝活。

”白云合没好气地。

“我是白云号慕者。”他大言不惭地声明，送上数慕秋波。

风裳衣眉一挑。小姑娘生得很，随随便便就话来。

风裳衣是男的！二小叔是男的！可是他竟然在追求二小叔！

***

“你有断袖之癖！”河诠了悟地指着风裳衣大叫。

“不可能！白云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而我竟然不知？你满十二岁了吗？”风裳衣在暗夜中打量着河诠。

乾德三年，官方取消三更后的宵禁限制，于是汴京城内现一独特又新奇的“鬼市。”

越趋于夜，汴京城竟然越发闹。

“算我运气好，传说中的隐世银发神医竟教我给遇上了，像补破衣般容易，三两下就将它接回来啦。”风裳衣拍拍右肩伤疤。

“既然接回来，就好

“小姑娘，倘若今天我对你动了情，我也会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恋慕于你。所以并不取决于你的别，而在于‘你’这个人。”

“本来就是嘛…小姑娘，你又是谁？”瞧她与白云亲密得很，白云又一副保护过度的模样，不禁令他生疑。“你是他的…女儿？”

“这小丫还真像炎官呢。”脾气像，气更像。

“二小叔，把骑靠过去，我要踢他一脚！”竟然敢再三欺骗她！

白云合注意力落在他完好无缺的右臂“哪位人，医术如此了得？”

“不告诉你！”河诠朝他个鬼脸，惹来风裳衣越发厚的兴致。

“别浪费与瘟神讲话，累的话先睡一会儿。”白云合细语哄。

“所以你上的纯粹是二小叔这个‘人’，若他是姑娘，你也会费尽心力的追寻他？”

白云合坐在他右侧，为自己倒了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