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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感觉身后的她哭得一抖一抖。
她好笨!身处阎王门,还有哪个人的手是干干净净?没有!只有被紧密保护的她,不知疾苦,愚昧的认为阎王门的众人如同她一般!
“不问!不问!不问!”她猛摇螓首,抽抽噎噎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结了痂的伤口既然不会再痛了,就不要再次揭开它…今天晚上,你说只是出去走走,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白云合沉敛的眸中闪动一抹释然,柔化了原先占满的轻愁。
他不肯说,她就不问!
他微微一笑,紧紧反握那双环抱着他的藕臂。
不需安抚、不用赘言,在这个小小的臂弯内,这副看似柔弱,仿若轻折便断的细瘦身躯,竟意外地为他撑起肩上负驮数载的沉重记忆…
***
翌日清晨,神清气爽的风裳衣按往例溜进白云合房内,准备先来个早安吻。甫推开门…
“嘘!”床铺上的河诠猛转向他,食指做出噤声动作。
只见白云合靠着河诠的肩头,?鄣牧成洗着浅浅的笑意,沉沉入梦。縝r>
两人虽未衣衫不整,看在风裳衣眼里却相当不是滋味,尤其白云合竟全然放松,连他进到房里也丝毫未觉!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做了什么?”风裳衣急得哇哇乱跳,又不敢吵醒熟睡的白云合,只能不断以唇形“逼问”河诠。
河诠困惑地眨眨眼,看不懂风裳衣嘴巴一张一合的“唇语。”
风裳衣动手分开两人,将白云合安置在被窝里,食指朝河诠勾了勾。
“咱们到楼下谈谈。”
河诠拍拍皱巴巴的红衫,点点头。
正离开床铺,低头瞧见手里紧握的平安符,她轻手轻脚地挂在白云合脖子上,才随风裳衣到楼下食堂吃早膳。
“你们怎么会睡在一起?是你爬到白云的床上?”风裳衣打翻醋坛子,不满地啃着肉包,口气凶恶。
他都还没染指白云,竟就被这颗未萌芽的小河诠给捷足先登?!
“昨夜很冷,所以我叫二小叔帮我取暖,怎么,不行呀?”她随口胡诌,不打算将昨夜的一切吐实。
“他怎么会睡得这么死?是不是你朝他下葯?”风裳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到现在依然不敢置信白云会在她面前睡得毫不设防。
河诠挟了口小菜送人嘴,食之无味地咀嚼,懒得回答风裳衣。
她怎么知道二小叔会睡得这么熟?昨夜她环着他,纵情大哭后才发觉二小叔居然睡着了!任她如何摇晃喊叫、拖拉拐骗,他不动如山,害她还得扶拖着他高大的身躯到床上,累得她一闭眼就沉睡到天明。
二小叔那张平静的睡颜,就像?坌砭煤笥值玫绞腿坏慕馔涯Q。縝r>
有些稚气,也有些傻气。
“也不太可能…你要是向他下葯,八成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怎么可能活蹦乱跳,还能安然吃着早膳?”风裳衣见河诠不答腔,自言自语地接下去。
“你怎么知道向二小叔下葯会被他打一顿?”
“废话,因为这种事我做过呀。”风裳衣答得理所当然,他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最佳实例。
“喔?”河诠柳眉一挑,咬着竹筷“你为什么向我二小叔下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