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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5)

,否则今天发生什么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就糟了…她拍拍自己受惊过度的心房,自我安抚着。

“好可怕!难怪小吧爹千交代万叮咛绝对不能让你碰酒…哈啾!”突生的寒意让河诠打个喷嚏,她才想起蔽体的衣物让他给剥得精光,此刻正哀戚地躺在地板上,可是…若要离开床铺,就得先爬过他的身躯。

“万一我正好爬到一半,二小叔清醒了如何是好?”她今晚可承受不了更多的惊吓。河诠开始演绎可能突发的状况。

“不会的,刚刚我推他的,他连动也不动…况且,我点穴的功夫应该不至于出错。”她说服自己,蹑手蹑脚爬跨他挡在床缘的躯体,美目眨也不敢眨地盯紧他五官的细微变化,完全没勇气飘向他光裸结实的身子。

好,跨出成功的第一步。素手攀附在他腹上,借以施力的伸过玉足,没有留意到此刻的姿势是何等暖昧。

接下来,挪动娇躯…

忽地,低沉浑厚的浅吟由他喉头逸出,轻微的比蚊子振翅还来得小声,但听在河诠耳里,如雷贯耳!

她吃惊一叫,甫跨出的右脚落空,整个人重重地坐在白云合身上。

“呜…”痛吟声冲口而出,河诠让身下突传来的刺痛灼热给吓出泪水。

她想抽离,却屈服于阵阵的疼痛中,她越是想动,腿间越是刺痛!而且她只轻挪身体,白云合的眉心却越发皱拢,让她僵直腰际,生怕牵动了他。

怎么办?她的腰好酸…河诠试图放轻动作,依然徒劳无功。

“呜…好疼…”

***

白云合的俊脸从来不曾出现如此钜大的变化!

以往的冷静自持,在此刻全数变成七彩泡沫,在空气之中化为虚无。

他该死的做了什么!

“老天…”他逸出无力哀号。

第一次酒后失态,他赏了阎罗一拳,引起两人互殴。

第二次酒醉发作,他扭断了风裳衣的右臂,并将他五花大绑地丢进河里。

第三次酒后乱性,他打伤了炎官和耿介,拆掉整座阎王门。

以上,都在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而这一次,他却巴不得劈了自己!

河诠柔软白玉胴体上数处青紫的吻痕,挂满泪痕的小脸贴在他胸膛上,腿间的处子落红些许沾附在他身上…他竟然侵犯自小视为女儿的河诠!

昨夜他的记忆仅仅停滞在他发现碗底的白色葯粉,之后便是全数空白,当然更不可能记得他是如何伤害到河诠!

天啊;他简直是只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脑子浮现不堪的画面,他如何对得起将河诠托付给他的炎官,如何对得起尊称他一声“二小叔”的河诠?!

白云合离开床铺,将地板上的衣物拾起,并取来锦被为河诠盖上,理好自己的衣着后,便沉默地坐在碎桌旁的木椅上,眼神若有所思。

接近晌午,河诠才幽幽转醒,扭动酸软的娇躯。蓦然,昨夜记忆回笼,河诠惊跳起来,发现身畔的白云合不见踪影,才转向碎桌方向。

背光的角落,白云合一语不发地坐着,好像已经回复成正常的二小叔。

“二小叔?”她试探地唤,双手拉紧锦被,仿佛将它当成唯一护身物。

白云合抬起脸,面容上不见丝毫笑意,他浅叹一声,将手上的干净衣物递给她。

“你先换上衣衫,我有话同你说。”他手轻扬,挥下帷幕,掩去满室春光。

两人不再开口交谈,只闻衣物摩擦所发出的沙沙声。

“我…换好了。”河诠爬出床铺,满脸警戒地等待白云合下个指示。

“坐。”

河诠正襟危坐。因为白云合的神情相当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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