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比给你这玩意儿的人更重要?”他状似随意问道。
“嘎?”仿佛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她讶异地凝视他一会儿,而后垂首“这个,他当然…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他离开我的时候,我很伤心呢…而且非常希望能再见他一面…”敛著睫,她露出了伤怀又无奈的神情。
涩涩地笑了笑,她小声道:“可是也没用…因为…因为他…”敏感地察觉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她面颊一烫,又觉自已话太多了。“我在说什么!反正、反正现在不要紧了,只要他人平安,那就好了。”
修长的指抚著唇。他下了结论:“嗯…我想你一定是喜欢他。”斩钉截铁。
“啊?”思绪产生瞬间的空白,仿佛被人一刀捅穿,万丈热气冲上她的脑袋,熊熊大火烧得她难以再平心静气地伪装。她爆红圆脸,乱摇著手:“不不!我哪有…”
“你分明就是喜欢他。”
“我…”
谤本不听她解释。沃英起身,挥挥衫袖,慢慢地走开,背对著她,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道:“所以你会为他难过,为他欢快,为他烦恼,为他的一切而牵动,因为你很喜欢很喜欢他。”
“我…我喜欢…”她困窘反覆。
“你就是喜欢他,喜欢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你胡说…”这个家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大声?在他无形的言语压迫下,她好似开始混乱了“我…我…你乱讲!我没有!”用尽排斥,她口非心是地否认这个会侵吞她所有清晰思绪的答案。这是她的秘密,绝对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因为她不能,也不可以喜欢他!她才不要那种只有自已一个人很可怜的喜欢!
匆忙地收起卷轴,她胀红颜面,几乎像是逃难,抱住东西就要走出去。
沃英在她越过身旁时,猛地拉住她的臂膀,一双墨黑的眸子定定地瞅著她。像是有些恼怒,他坚持重复道:“你喜欢他。”简直就像要她强行接受。
他的力气并不大,但她却被他忽然表现出来的霸道吓得一步都动不了。
吧嘛这么强硬?一副非得要争到她承认的样子?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几乎是瞠目结舌地,她凝望这张熟悉也陌生的面容—抖抖的手指控诉般地指著他,僵硬又勉强地发出无意义的状声词:“啊、啊啊…啊!?”
然后,她看见他迅速撇过脸,残留在她眼前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狼狈。
他的颊,有著可疑的红痕。
***
被骗了…她真的觉得…
被骗了。
她失魂落魄,精神恍惚,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到房里的;但是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了整个晚上,发现自已非常有可能是被…被一个卑鄙的家伙骗了…
额靠在门上深深吸口气,张小师“啪”地一声推开,见著里面那飘逸闲雅的身影就不试曝制地对以怨怒眼神。
“请问今天我要做啥?”咬著牙。
“今日我有客人要招待,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乖乖待着别到处走。”理好衣襟,拿起一块玉佩放入怀中,沃英气定神闲,老神在在。
招待?什么时候…他这么好客了?不是都放人家等到天荒地老的么?
看他从自己身边走了出去,没有犹豫很久,她追在他后头,过廊跨门,一直一直地盯著他瞧。
终于忍不住,她一个小跑步绕至他跟前,横臂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