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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婢,不少新近仆从殷慧地送礼,就为打探如何待得久而不致惹怒王爷。
临淄王府一个月的工资可让寻常人家好过半年,即使得知王爷冷面如虎,还是会硬著头皮待上几个月,直到真的受不了才走人。
“杏花儿,你在干什么?”雷一般的吼声吓得她打翻一壶茶。
“春…春管家,我…喝茶。”一见到一丝不苟的春管家,她的气不由得弱了三分。
“你的身分可以喝这壶龙泉水泡的碧螺春吗?”太不知尊卑了,他一板子轻抽了她一下。
痛呀!杏花儿噙著泪不敢呼气。
“王爷宠夫人,才命人快马取来龙泉水,你是什么命,敢剽窃王爷的心意,八成活得不耐烦。”啧!一壶呐!
泉水虽甘甜却不易取得,运送过程中若有一丝异物污染就失了味,前后不得超过三天,否则就会先甘后涩,甜腻不润喉,不再清口。
“是奴婢的错,奴婢不敢了。”只怪她和愚儿姐姐太熟稔,才会忘了分寸。
“幸好来的是我这把老骨头,要是王爷的话,你哪有命在!”他的口气中有著一丝放纵。
“喔!”她不敢多说话地缩缩脖子,视线往正得宠的人儿飘去。
“春管家,你就饶了杏花儿一回,你知道她一向笨拙傻气。”春管家的念功可不输杏花儿。
“夫人,你也别太纵容她,其他下人会眼红的。”柳未央身分上的改变让他态度恭敬了些。
以往有个嘴甜的杨仲,他对面丑的夫人多少偏袒了些,粗重的活通常使唤别人去做,尽找些轻松的打扫工作给她。
其实谈不上嫌弃,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世面见得多,本不会因她容貌有残而刻意欺陵,若认真一瞧,夫人倒真有几分姿色,不致丑得见不得人。
一般人瞧见她的疤就退避三舍,大概也只有他和单纯的杏花儿不受影响,能以平常心看待。
不过现在多了位爷知她的好,并纳她为妾,算是一种福报吧,以弥补她脸上的残缺。
“安抚其他仆从是你老的职责,我喜欢宠个丫头。”柳未央的话让杏花儿倒抽了一口气。
愚儿姐姐分明在陷害她嘛!
果然,春管家脸色一变。“夫人,宠她便是害她,你不想杏花儿被其他人排挤吧?”
“有我这座靠山在,他们巴结都来不及,哪敢蓄意招惹她?”她颇怀恶心地消遣著。
“愚儿姐姐,你饶了我吧!我会被你给害死…啊!春管家,你别再打了…”她跳开地抚抚泛红的手臂。
“姐姐是你在叫的吗?想想自己的身分。”不是他爱用板子教训人,实在是不打不听话。
“是愚儿姐…呃!夫人要人家这么唤嘛!”呜…她好无辜哦。
刻意作弄她的柳未央微板起脸假装不悦。“杏花儿,你要挑水、劈柴兼洗衣服吗?”
“我…”她真是欲哭无泪,两边都为难。
“夫人,你别再戏弄她了。”春管家看不过去地开口为杏花儿解危。
“你不觉得她的表情很逗人,像是踩了屎又不敢甩掉。”她愉快地浅浅一笑。
嗯!是很像。他忍俊地不笑出声,为了他的威严强忍住,脸皮怪异得扭曲。
“好呀!你骗人,人家不跟你好了,我要跟你绝交。”始知上当的杏花儿孩子气地蹶高了嘴。
“杏花儿,她是夫人。”春管家冷声地提醒她卑下的身分。
“呃!那…不说话好了。”她赌气地抢著和其他人擦桌椅。
“杏花儿不小了吧?”柳未央有感而发地看着她故作忙碌的背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