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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他手一僵,不快地瞪向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怀我的孩子见不得人吗?”
柳未央握著他的手解释。“长平公主的性子你会不清楚吗?”
“干她何事!”他仍有满腹的怨气,为了个任性女子他不能有子嗣吗?
“如果我现在有了孩子,以她向来的作风容得下吗?她肯定会想尽办法不让孩子出世。”况且孩子的母亲仍是待罪之身。
“有我在,谁敢伤了你。”秦乱雨面色一厉地沉下嗓音。
她苦笑地偎在他怀中。“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能顾得了吗?”
“这…”她讲得有几分道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分毫。”
是吗?她可没他乐观。
郑家人的心机深沉她见识过,其颠倒是非的本事更是一流,就为了她不肯允婚而上奏朝廷,说是征战将军有通敌之嫌,当下剥夺军权以为要胁。
是或不是只有他们最清楚,可大可小的罪名全掌控在郑国丈手中,全然无法纪。
甚至圣旨未下便抢先公然行凶,指鹿为马地说义父纵女为恶,最后畏罪引火自焚,主凶的她带著一名小帮凶潜逃,敕令全国极力追捕。
她知道这是变相的假公济私,利用官府的力量报杀子之仇。
但真有权报仇的可是她啊!若不是家训使然,她不会善罢甘休。
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求问心无愧。
开禧五年临安
深宫内苑的笑声连连,皇上及妃子们呵呵笑地子诩阖不拢,龙须直抚地笑眯著眼,连国事都不想理会,镇日待在静宁宫。
多年前早夭了一个皇子令后宫沉寂一时,如今有个活泼、好动的小人儿来讨喜,赵扩乐得想收为螟蛉子,封他个小王爷做做。
小娃儿嘴甜,机伶,懂得看人脸色,总能博得后宫嫔妃们的欢心,使得带他入宫的云贵妃受宠程度更胜皇后,人人争相奉承。
“我和姐姐在襄江钓了这么大的一条鱼,足足吃了三天两夜。”杜仲唱作俱佳地比了一个高于自己的手势。
皇上大笑地接过妃子倒的酒一饮。“怎么可能?那根本拉不动。”
“姐姐的力气大嘛!我们在岸上拖了快一个时辰,姐姐说再钓不起来的话,就要一脚踹我下江当饵,等鱼吞了我一半身子再拉上岸,省得和根钓竿拚死拚活地还不一定有得吃。”
“令姐真风趣,改天也叫她进宫来瞧瞧。”一旁的熙嫔讨好的建议。
“是呀!朕也想见仲儿的亲姐,有件事想同她商量商量。”
龙言一出,杜仲不安的望着脸上微僵的秦观云,他怎么敢让姐姐进宫。
秦观云轻叹地按按皇土的手。“皇上,仲儿的亲姐脸上有残,不方便入宫。”
“喔!是自娘胎带来呢,还是后天之故?”可惜了,真想看看是谁家的姐儿能教养出如此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