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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司徒菁忍不住又打岔
来。“啊!我知
了,你原本是住在某座叫凯农的小岛上,但岛上的火山要爆炸,类似古代时候庞帝古城的那
大爆炸,会导致整个岛陆沉,所以你们只好坐船逃离那个岛,对吧?”
“非常想念。”亚米尔苦涩地低吁。
“…凯农。”
“啊!对了,借我车
的朋友今天告诉我…”她把野村玲
告诉她的事一五一十地对亚米尔说了“我有
担心耶!你说我们要不要暂时搬到坎培拉我家里去住?”
缓缓收回遥视夜空的视线与司徒菁毫不回避的
神相对,亚米尔可以
受到对方目光中的真诚,不禁暗暗
叹自己的幸运,在近
“那你们既然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你没有家人或朋友帮你阻止他们吗?”
“…投票!”
“耶?失散了?”
困惑地,司徒菁也倚到他
旁的栏杆上。“很
吧?澳洲的星星。”
“凯农?奇怪,好像没听过,那是哪里?”司徒菁抓着
发想了半天。“啊!算了,
国那么大,我也不可能所有的地名都知
啊!如果是连地图上都没有的小镇,说不定电脑上都查不到呢!”
“我倒是不会,因为父母带我离开台湾移民到澳洲时我才两岁,
本什么都不记得。”司徒菁耸肩
。“你的家乡在哪里?”
亚米尔低叹。“找不到了。”
“为什么?”
“我们失散了。”
亚米尔又不说话了。
结果“嘟嘟好”文艺片一票,科幻片一票,动作片一票,恐怖片一票。
而亚米尔的回答仍是那两个字。“类似。”
“原来如此。”司徒菁了解地颔首。“所以你们上岸的地
都不同,必须慢慢寻找。”
“你…”司徒菁正想再鼓励他一下,蓦而想起一个重要症结。“啊!因为他们也没有
分证件,所以会跟你一样躲躲藏藏的吗?嗯,这的确是相当麻烦,不过没关系,元旦回坎培拉时,我会乘机问问大哥有什么办法可想,你千万不要现在就绝望呀!”
“因为船只不够,只希望能让所有的人都搭上船,也顾不得是不是有让一家人搭上同一条船。后来又因为被爆炸威力波及,导致所有航行中的船只偏离了航
,导航系统故障,所有船只因此都分散了。”
“你跟你家人不坐同一条船?”
“爆炸?”司徒菁惊呼。“是火山爆发吗?”
“不,”亚米尔很显然地不抱任何期望。“我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
亚米尔没说话。
“为什么?也许是困难了一
,但绝不是不可能的啊!”司徒菁猛推了一下
镜,不以为然地抗议。“只要有耐心的多
一
时间,多费一
功夫,早晚有一天总会找到的,你怎么可以现在就放弃呢?”
“…类似。”亚米尔咕哝。“所以大家只好分坐船只逃离家乡…”
“不论在哪里,星星都是很
的。”亚米尔呢喃
,遥视夜空的目光中有一丝怀念和悲伤。
司徒菁回家时,亚米尔正在
楼上看星星,瘦削的
斜倚在栏杆上,长发随着夜风徐徐飞扬,与那双
邃的瞳眸一样在星光下闪耀着奇异的银
光华,看上去飘逸得很。
“我们原本是住在一个平和安详的地方,”亚米尔幽幽
。“但是有一天,我们发现我们住的地方即将要爆炸了…”
“对。”
“因为他们跟我一样没有任何
分证件,不想引起任何注目盘查。”
亚米尔反倒放心地笑了。“不,我想他们会有好一阵
不敢在雪梨
现了。”没错,因为他们必须非常非常谨慎才不会被人发现他们的真实
分,运气好的话,也许他们会把他排在最后一个再来找他,所以暂时他会是最安全的一个。
奇怪,他不是三天前才剪短
发的吗?
“怎么会有那
地方?你们都不用登记
的吗?居然都没有任何
分证件…”司徒菁又惊讶又不解。“啊!是非洲…不对,你说你是从
国来的,
国会有那
地方吗?在哪里?”
司徒菁疑惑地皱眉,继而耸耸肩,记起她的诺言:他不想说的不能追问。
“咦?真的?难不成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想念家乡吗?”
难怪他们没有
分证件,整个地球表面有七成以上是在海洋的覆盖下,其中不知有多少尚未被人发掘的原始小岛分布其间,如果住在小岛上的居民从不跟外界接
,也不属于任何国家,没有
分证件也是可以理解的。
四个女孩
继续大吵特吵,四副刀叉在空中
挥
舞,侍者在一旁看得心惊胆
,不知
什么时候会从哪里
血来…
然是野村玲
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