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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男人,若不是看在琦欢与陈教授的面上,我会如何对付你,你心里有数,别再来惹我,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他一拳击中了她身后的车子,车门应声凹了进去,他的拳头渗着血。“滚…”这样的男人,像狂焰、比火更炽烈。她错了,她根本控制不了他。陈芝雯想起“青帮”人的下场,心里第一次感到害怕,几乎是跟跄地逃进车里,离开阳明山。不行了!她得快逃,幸好三年来,她也攒了不少钱,可以带着这笔财富再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士奇一取到陈芝雯的血,便迫不及待想送回总部化验,以证实她即是陈教授的女儿。他忘了跟琦欢道别,就匆匆忙忙开着车子走了。琦欢听到引擎声逐渐远离,踉跄地起身,只能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目送着他越来越模糊的影像,她的神思也随着远去、消失。拐杖应声脱手,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却奇异地不感到痛。心中的剧疼已超过了肉体上所有的不适。他不会再回到她身边了,她突然有这种感觉。好疼、好疼…无止尽的剧痛在她心底炸开。她握紧拳头,任指甲掐进柔嫩的掌心,牙齿咬得下唇渗出点点泛红的鲜血。“大姑姑!”她打了电话给唯一的亲人。“来接我好不好?”虚弱的嗓音空乏的像随时会消逝。“琦欢,你怎么了?”大姑姑也感觉到她的不对劲,紧张地问道。“士奇欺负你吗?”“没有!”她干涩的声音像喉头磨着一张沙纸。“大姑姑,请你取消请帖和喜宴。”“琦欢…”
“拜托你,大姑姑。”她无泪可流,如果可以,真想就这么永远消失掉。“我知道了,琦欢,你等着,姑姑马上去接你。”希望她结婚是一回事。但两位姑姑渴望看到的是一个快乐的新娘。否则,殷家不是养不起这么一个小女孩,她们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们的宝贝。挂掉电话,琦欢茫然地望着四周,这栋白色的山间小屋,她曾经编织了多少美梦系在这上面。她爱士奇,爱得那样担惊受怕。因为她始终不了解他。对琦欢而言,这个谜般的男人,像座崇高峻峰般,是她永远也无法攀爬与超越的。不管他对她立下多么谨慎的爱情誓言,只要她登不上这座高峰,她的心绝对没有踏实的一天。而最后,离去变成了她唯一能走的路。也罢!她毕竟深爱过了,人生再无遗憾。接下来,一个人的日子似乎也不坏,只要她能忘记他的话。但…她能吗?
士奇一回家,发现琦欢竟然走了,他疯狂得失去了理智。
不眠不休找了她两天两夜,没有一丁点儿消息,她彷佛从地球表面上消失了。怎么可能?午夜十二点,他不顾一切,疯狂似地闯进了她姑姑的家。
“琦欢在哪里?把她还给我。”他粗嗄着嗓音,一身的狼狈。
小泵姑掩着嘴,不忍心地闭上眼,天哪!这曾经是阳光般耀眼的男人,怎会将自己折腾成这副落魄样?大姑姑硬吞了口唾沫,看他的眼神里混合了不舍与愤怒。心理依然怪他伤了琦欢的心。“你来干什么?琦欢与你从来就没有任何牵连。”
那一语双关的话语,稍微唤醒了士奇因焦急而丧失的理智。
“你们早知道了?”
“琦欢是我们养大的,她是不是说谎我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小泵姑点头。“但你们却从不说破!”士奇危险地眯紧了双瞳。他居然被这两个老女人给耍了。“我们觉得你和琦欢是天生一对。”大姑姑回道。
“所以我们不说破,反而将错就错。”小泵姑续道。
“但你却伤了琦欢的心。”
“我们绝不会坐视有人伤害琦欢。”
“就算是你也不行。”
“因此我们带走了琦欢。”
两位姑姑一人一句,说得士奇心火顿起,没有人,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带走他的琦欢,她是他的宝贝、他的妻子啊!“你们凭什么这么做?她是我的,把她还给我…”他怒吼。“办不到,你并不爱她,我们不会再把她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