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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探幽的黑瞳望向屋外,从窗口他可以看见坐在亭子里的唐可可,残留在手中的触感依然鲜明,嘴角的微笑转为邪佞,他的魅力真是无远弗届啊!这唐可可,看来也是他的囊中物了。
距比武招亲尚有二十日,够了,二十日的时间够他厌烦一个得来容易的女人了。
修长的双腿跨下床,步出梦楼,唐可可一首蝶恋花正好结束,缓缓的抬头望向他。
“醒了?睡得还好吗?”
“嗯,托福,睡得不错。”北堂颛顼意有所指。“我睡多久?”
“—日夜。”
北堂颛顼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谢谢你为我解毒。”
“不客气。”唐可可一问一答,想看看他到底能带给她何种乐趣。
望着她一会儿,视线落在琴上。
“方才那曲蝶恋花技巧很好,却少了些许灵性,技巧有余,感情不足。”北堂颛顼毫不客气的批评。
他这么说倒是让她讶异了,从来没有人对她的琴技有意见,他是第一个。
“我知道。”对于他的批评,她完全不在意。因为她对这些东西本就没什么感情,又该如何融入?在她眼中,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就只是这样而已。
北堂颛顼一愣,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在你眼中,那是什么?”唐可可指向梦湖山光水秀的明媚风景。
北堂颛顼顺势一望,梦湖的景色算是天下一绝,比起西湖美景丝毫不逊色,此刻正值夕阳西斜,整个湖面映着朱红金光,闪烁着无与伦比的美丽景象。翠山环绕,更见灵幽。
“山不高而秀,林不森而幽,粼粼清波,映衬着落日晚霞,更给它平添万般秀色,这是难得一见的清幽景色,我相信这梦湖的四季必定是万般缤纷,各有不同风情。”
“是吗?可在我眼中,它不过是一池水,几座山,如此而已。”唐可可望着远方水天一色,淡漠的说。
北堂颛顼深思的望着她清丽的侧面“也就是说,那琴对你来说只是琴,弹奏而出的只是音律;如此而已。”
眼底浮现出些许的讶异,对于他竟能了解她的意思颇为意外。“我说对了吗?”北堂颛顼明知故问,他早已看见她显现而出的惊讶了。
莞尔一笑,唐可可点头。“没错,对我来说,的确如此。”
“你对周遭事物没有感情?”不像,她看起来…
“我有,只是没有任何诱因来引发它们。”
“你的意思是…”
“这世上,我找不到任何能让我在乎的东西,不管是人、事、物,有形或无形。”当然,除了你之外。
“我只是以为,我这技巧有余,感情不足,缺乏灵性的琴声扰了北堂公子的耳。”唐可可微微一笑。
“放心,我的忍耐力很强。”北堂颇顼笑谑。
唐可可又是一笑。“那就请北堂公子多多忍耐了。”
说毕,她便走回石桌前坐下,开始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