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它、说出来,自己一个人在心底闷头想它,反倒会更难过。”申屠顼莆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她白了脸。
渺渺垂下串串泪花“阿蒿只活了几年,是猴儿年猪儿月咽气的,阿平也在狗儿年牛儿月合眼…都是在好冷、好冷的冬天里,都来不及长大…”
申屠顼莆习惯性地掏出手巾替她拭去泪水,低声哄着“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样会哭的姑娘。说过了、哭过了,也该换个笑脸给我看看。”
渺渺怯怯地、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扯着唇角笑笑,发现他心情好时真的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
一箩筐媒婆捧着百来卷的闺女画像,全让申屠顼莆派人踢进鸩花湖,直至仅剩一口气,才要人捞了起来湿漉漉地赶下山。
不晓得哪里跑来说是和申屠顼莆有婚约的远房表妹、堂姐,见香月举起利剑、玉霞抡起大刀,也都嚷着是一场误会,落荒而逃。
甚至从没拜过师的申屠顼莆,也忽然窜出来成堆的师姐、师妹,结果全被捆成粽子似的丢出鸩花岛大门。
申屠顼莆暗叹了一口气,自是明白这都是自己爱作怪的双亲大人所搞出来的名堂。见不得亲生儿子愉悦快活的父母,也还真是世间少有。
他记得母亲大嚷过世间痴儿傻女受阻碍的恋情,是人间最美丽的感情和父亲太过顺、美满的婚姻一直是她心中莫大的遗憾,所以她抱定主意要让儿子尝尝伟大苦恋的滋味,以免他也一样抱撼终身。
那时他压根觉得自己的母亲满口疯话是常态,是故并不理会,没想到母亲竟然选在这时机确切的实行了她的梦幻计划,气得他咬牙切齿、哭笑不得。
转头看渺渺抱来一把古琴走进房门,申屠顼莆才将心绪拉回。
“你还会抚琴?”他眼中带着讶异和惊喜佩服她的多才多艺。
渺渺边调整琴弦边轻轻回答“跟着珠儿小姐的师傅学过几年。玉霞姐姐说,公子老躺在床上会觉得闷,如果公子不嫌弃我抚琴给公子解解郁。”
她纤手儿一摆拨声律琴韵如珠滑玉盘般,妙音袅袅霎时申屠顼莆觉得整间屋子好似都馨香了起来。
见申屠顼莆微笑点头,渺渺小手指尖轻轻一挑弄,抚出一首又一首悦耳的曲目。那娴美灵幽的乐音、低螓华眉的美态,让他不觉看痴了。
“公子!”渺渺惊惧的低喊。
“乖乖的别嚷,让我靠一下。”
申屠顼莆趁着渺渺替他换上胸口的敷葯时,将头倚靠在她的弱肩上,双手搂住她。
“是…伤口在犯疼吗?”她屏住呼吸不敢乱动,怕又扯痛了他的伤口。
“是呀,是很疼,疼得我头都发昏了。”软玉温香在怀,他就算没痛也硬要说有个大窟窿。
“公子忍忍,我马上去请大夫过来看看。”揉着她后背的一双大手,使她的心头像有头迷途的小笨兔胡乱瞎蹦着。
“不用!”
他轻咳一声缓了语气,大掌仍不住在她小小的身子上搓揉游移“调调气就好了。我自己也懂得医术,知道这是不碍事的。”
“真的吗?”渺渺仍担忧着。
他将薄唇悄悄贴着渺渺的嫩颈,发现她微颤了一下后,整个颈子耳根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