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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顼莆看见渺渺的眼泪,却是慌了手脚,想上前抱着她、安慰她,又害怕她仍在生气。
“姐姐…呃,我下山去拿些东西。”杜安睨了申屠顼莆一眼,叹了口气,就要转头走出小木屋,打算再到杨赳鹰的行馆里去大吃一顿、大睡一场。反正他笃定申屠顼莆不会再对姐姐说一句重话,甚至还可怜他光是要姐姐止住眼泪,就得花上一番功夫。
“阿安,你别走呀!你还没上葯…”渺渺忙扯住弟弟,她实在有点害怕和申屠顼莆独处。
“杨捕头那里会有伤葯的。姐姐,你和他…好好谈谈吧。”杜安警告似的瞪着还在发呆的申屠顼莆,气他怎么笨得不懂把握他好意制造的机会。
“阿安…”渺渺不敢回头去看申屠顼莆,又拉不住已经推门离去的弟弟。
小木屋内安静得连根绣花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渺渺一直不敢回头,申屠顼莆也没有说话。
“怎么离开欧阳家后没鸩花岛去找我?”申屠顼莆刻意放缓语气,小心翼翼的先开了口。
“我…我害怕。”渺渺紧盯着门板上的年轮木旋,像是出了神。
“害怕什么?”一旦开了口,再要谈话,好像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我害怕你还在生气…”泪水又落至她早已泪湿的衣领。
“我是生气。”他突然由背后抱住她,手劲轻缓的像是怕捏碎了她一样。
渺渺为了让她怀念不已的体温颤抖了一下。
“我气我自己,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手里的感觉告诉他,她身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又不冀而飞了。
渺渺猛然转过身,死命的抱住申屠顼莆。她好害怕他又要挥开她的手,十根手指使劲的抓住他,用力得恐怕都要扯下他一层皮肉来。
“顼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胡乱说话了,对不起…”她不顾矜待的放声大哭,在脑中说过千万遍道歉的话,现在对着他,再说一遍。
申屠顼莆让渺渺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也用力地搂住她。“你别哭,我没生你的气…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才对。”
“顼莆,对不起,你不要丢下我,我再不会乱说话伤你的心了。”她慌乱的冒着热泪,直直的盯着他。
“你现在就是在乱说话!我怎么会丢下你,我不该这么久才找到你,让你又冷又病的住在这种鬼地方,我真是该死!”他心疼得快要犯起心绞症,自责得都想把自己的头打破,将贴在心口收妥的雪脂壁镯拿出来,套进她细瘦的左腕,他双掌紧紧合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别再取下来了,就当是我求你吧。”
“项莆,你是说你原谅我了?”她又惊疑又期待,张大一双水眸。虽然他左眼上挂了一圈瘀紫,但她依然觉得他俊美得不像话。
“既然没怪过你,还说什么原不原谅?是我笨,竟然没弄懂你是在吃醋哩。”他笑笑的举起衣袖。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红潮像火山爆发一样,急速冲上她的粉脸,听到他的话,她困窘得无地自容,可是她又不能否认,只好难为情的点点头。
“没想到你除了爱哭之外,还是个小醋坛子。”
他好爱她粉嫩嫩羞红的小脸,这让他想起她在他身下时,全身霞红的像只热煮透熟的虾子,惹得他即刻欲火狂燃。可是这破烂木屋冷得刺骨,他实在不忍心在这里剥光她的衣裙。
“顼莆…”她噘起小嘴,难堪的低低呻吟了一声。
“老天爷!你现在不要用这种声音喊我,我会受不了。”他痛苦的蹙紧剑眉,将早已火热硬挺的下身抵住她柔软的腹部,让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境况。
“这里这么冷,我怕你又要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