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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地点了点头,怕稍一迟疑对方又要怀疑了。
“那谁来琢磨我?”和氏璧的故事她耳熟能详。
是我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只有我有这个眼光吗?
恩斯特不停在内心呐喊,过于激动的神情让他身子不停挪向前。
温热的呼吸盖过冷飕飕的空调,从心火处升起地热,让彼此的身躯渐渐灼热。
“莱司汀,麻烦你将门帘拉上。”前后座间有道车帘,他可不想平白无故便宜了他。
“喔,你麻烦路边停一下,我想去7-ELEVEN买个饮料,快渴死了!”抓住这空档,她马上逃离这尴尬的场面。
“你…”她真是残忍,在好不容易升起的营火上,狠心地拿起灭火器来喷熄。
“买健怡可乐好不好?不会发胖的。”在莱司汀将车子停妥后,临临像只小麻雀一样跳出车外。“方便的话替我买条热狗。”莱司汀摇下车窗,朝冲百米的临临喊道。
“看来你是嫌薪水领太多了!”恩斯特发出一记冷笑,他真想问他,到底领的是谁的薪水?
“不行,我绝不能让你出去打工!”
临临整天窝在家里吃闲饭,都快成了大米虫。
“我要不打工,怎么赚飞机票钱回台湾!”她真是毁在那吃奶嘴的男人身上,他妈叫他买单程票他就真买单程票,害得她现在想走也走不得。
“你不用回台湾,留在英国我养你。”恩斯特口气坚决,不带迟疑。
“我在这住了快两个礼拜,没理由再待下去。”她试探性地眼尾一挑。“跟你又非亲非故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引人非议。”
谈到重点了!
“在英国不会有人忌讳这个,只要我多带你去些公开场合亮相,你就顺理成章与我同进同出,不会有人说话。”除了那未签字的白芮妮。
“不行,我不能与你在公开场合出现。”想害她吃上官司当上第三者,牢饭她并不想吃。
“我说可以就可以,这儿的环境不比台湾,人人有追求真爱的自由。”只要郎有情、妹有意,道德与规范在此只是理论,真正实行的人极少。
“可是我不愿意当个大米虫,有辱汪家列祖列宗。”怪不得这几天常梦到爷爷奶奶,两缕幽魂还在斐洛勒城堡内迷路。
“你想打工可以,不过要在我这打,不准去外头。”他不容许他的女人在外抛头露面,尤其她的笑容那么灿烂,想吃她豆腐的男人肯定一大串。
“你限制人民自由。”这里的女仆佣人多得可组一车进香团,她凑什么热闹。
“别忘了你持的是观光护照,要是在外面打工的话,被处心不良的老板咬上一口,刑责轻的话关个一年半载,刑责要是重点…”
“怎么样?”她倒抽一口寒气。
“可能要打越洋官司,特别是在英国,要打这种缠讼官司是最辛苦的,一拖可能就拖上个七、八年,一旦刑责定谳,就要被送到苏格兰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天天在雪地里铲雪,铲到年华逐渐老去…”
“你这工资一个月多少?”算他狠,拿法律来吓她。
“包吃包住还包括添购衣服,工作包括得接受语言训练外加美姿美仪课程,更重要的还得陪雇主游山玩水,参加无数的大小宴会,至于工资嘛…我会存在你户头,你随时想要就可以提出来!”这条件够优渥吧!
嘿嘿,这样也好,她就一次给他提个精光,然后偷偷买张机票回台湾,最后再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上Bye-bye,她就能像只小麻雀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