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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大汗珠。
“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前我怎么都没看过你,在哪工作?有女朋友了吗?”她问话的口气仿佛在东京新宿街头,109辣妹搭讪年幼漂亮的杰尼斯小子。
“临临!”一记狮子吼从她左耳贯入,面有难色的恩斯特正板着脸盯着她。“他已经结婚了!”
“结…结婚就结婚,只是想认识认识新朋友,总不能老是要我跟莱尔富…”
“是莱司汀!”
“反正都差不多,他挺无趣的,你又不能常在我面前让我骂骂你、瞪瞪你打发时间。”也难怪她会无聊到去看电视。
一股落寞神情整个浮现在她脸上,她的孤寂之心他是疏忽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英国,身旁少了可以谈心打屁的姐妹,而他这阵子又为了要与白芮妮办妥离婚之事而分身乏术,其他像那些管家佣人们,也都有各自的活要干,能好好坐下来陪她说说话,甚至听她讲中国民间故事的人也不多,无怪乎她会一看到莫曼雷,就好像看到四十年不见的亲友,表现得那么和善。
“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再跟你详谈细节。”
莫曼雷托托金框眼镜,他总算见到恩斯特所心爱的对象,纯真、朴实、又保有赤子之心,和那种市侩、浮华又虚荣的白芮妮相比,笨蛋也要选这位小天使。
他笑笑地与她挥手道别,这点看在恩斯特眼中,竟是像神迹般不可置信。
和莫曼雷认识快有十年,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笑了!
书房里又归于一般静默,恩斯特看着斜斜躺在沙发上的她说道:“过来,我心爱的小临临。”
“你叫狗啊,要不要丢根狗骨头叫我咬回来。”没诚意。
脾气正拗的她,就算现在从天上摘下月亮给她,她也不会鸟他。
知道自己不慎冷落她的恩斯特,将身子挤进双人沙发内,微热的体温贴靠她冰冷的面颊,大手来回地在她发上流畅拨动着。
“很挤耶,你不会坐那边。”那边还有三人沙发,更宽、更大。
“可是我想跟你挤在一块,你好香,好柔软,又好纯真。”这些都不是马屁话,千真万确。
“那你去抱只绵羊更好,买机票去纽西兰应该很快吧!”两三句话就要她把心中的不悦散去,她又不是修女,没那么慈悲为怀。
“可是你比绵羊还要可爱,特别是你在睡觉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要多看你两眼。”宝贝,我心爱的睡美人。
“无尾熊不是更可爱…等等,你说你…你看我睡觉?”临临一个愣登跳起,两人不是睡在相连的隔壁吗?怎么…
“不到九点你就想睡觉,我可不像你那么悠闲,亚洲那方面的股市和公司的营业状况,不到十二点我不敢阖眼。”他是基于工作所需。
“所以你…”“跟你做个额前吻道晚安,是绅士该有的礼仪。”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你确定你只做个额前吻?”有几次她并未全然睡着,之间,鼻子下面,下巴上面好像也被偷袭了。
“是…是啊!”不擅说谎的人,总会摸摸脖子,动动肩膀。
“好,那你再示范一次给我看,我要看看你的额前吻是怎么个吻法?”不对啊,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人在吃她的嘴唇。
“你不相信我?”
“我想回想当时状况。”看他强词夺理到几时。
能有这机会,恩斯特当然不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