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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会让她好好告诉你,怎么成为一位称职的贵夫人。”从她局促不安的表情,他自是懂得她的隐忧。
“什么?你母亲是台湾人?”她很难想象台湾女人会这么有行情,能远嫁他乡还嫁入豪门。
“连白芮妮的母亲都能从中国四川嫁过来,为什么我母亲就不能从台湾嫁过来呢?”
原来白芮妮是遗传她母亲的种,怪不得有成都妞那种泼辣劲。
“那我是不是该多跟白芮妮多学学?”她逗趣地问道。
恩斯特将脸一沉,不太满意她这说法。“她是个坏榜样,我并不希望你学她。”
说起和白芮妮的那段往事,可说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憾事,当年为了要促成与白家生意上的合作,才会答应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婚约,等到婚后才知道彼此性格不符,因此他将所有的时间放在事业上,还任由白芮妮在外头胡搞瞎搞,弄得今天这般乌烟瘴气的模样。
“万一将来你又很忙,没有空可以陪我,你该知道我又不能像在台湾一样随便到处乱跑,那我是不是会跟只鸟一样被关在笼里,我在想,我…我到底适不适合嫁入豪门,该不该去问个算命的,算算八字够不够那个份量。”这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吃得消的,只能将重心寄托在丈夫身上。
她总是为自己想象一大堆假设性的状况,即使还未到杞人忧天的地步,她还是不对婚姻抱持太大的憧憬。
就像这回,被蛇咬了一口,看到草绳岂有不怕的道理。
恩斯特就着微弱的灯光,抬眼看了一下曾祖父的画像,他捧起临临的脸道:“当着我曾祖父的面,我要说给他听,以后不管我有多忙,都要将我的小爱妻带在身边,我要她睡着醒着都能有我在身边,只要你不怕我太黏你,不给你空间。”
这话听来的确赚人热泪,而她深信恩斯特会做得到,从她认识他的第一秒起,对这个男人她死命也挖不出缺点,只怕真要守在她身边,久了也会出问题。
“我是不怕啦,我还怕你会嫌我烦,你放心,我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没事做就让我坐坐飞机去非洲关怀那边的儿童,让我带点粮食玩具去陪他们,你有空再来非洲看我好了。”生活优渥的女人不都得学黛安娜王妃一样,以慈善为出发点,相信这也是她以后该走的路。
“那边传染病多,我不放心。”还没嫁他,他就开始心疼。
“泰瑞莎修女一生行善,人家也活到八九十岁,还拿到诺贝尔奖,我希望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学得像白芮妮一样奢靡的个性,你不是也不想要我学她吗?”能让她有事做,生活才过得下去,那种没事就往名牌店血拼的变态个性,跟她沾不上半点边。
“这就是我爱你的理由,有你我今生足矣。”他看着她,忍不住将唇凑了上去,轻轻在她唇上点了记香。
听到这句话,又得到恩斯特浓情的吻,这使得她全身获得舒畅,似乎心中一切担心害怕的事全化为乌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般的美好。
“这么晚了,我们该去睡了。”夜真的深了,大钟轻轻敲了一下。
“我们?”这话听来有些双关。“你…不是该自己回房睡吗?”
“我还需忍受孤枕难眠的痛苦吗?”他以乞望哀怜的眼光看着她。
“可是我们还没…”
“有些事可以先预习,免得到时候变得生疏。”
她不是那么排拒,说真的,像恩斯特这种型的男人,仿佛是挂在墙上的海报男人一样,可遇而不可求,如今他又这般诚恳邀约,她实在不忍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