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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待他的应允。
“对她好是自然的,你用不着这么多礼。”他一愕,随即说道,又有点意外她竟是如此特别,压根儿不像一般的闺秀千金。这让他激赏,更让他明白观仁偲为何会如此迷恋她。
“谢过大人。”她微笑着起身,又望着泪如雨下的裘瓶静,笑得更开怀。“瓶静,你打算什么时候同大人回寻府?”
“马上。”寻朝敦替她回答,只怕若多待一天,她便又反悔。
“是吗?”季雪梅微微颔首。“那就快走吧。”
“但是小姐,你和二少之间…”
“我自有分寸,你就别担心了。”
她浅笑着,甜柔而迷人,心里却已有最差的打算。没关系,现下只剩下她一个人,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要挟得了她,即使她真做错了事,亦只有她一个人承担,不用担心会连累瓶静…她真的知道该怎么做了。
***
“仁偟?”
送走了裘瓶静和寻朝敦,季雪梅回到自个儿的房里,突见观仁偟出现在她的床榻边,正在观看观仁偲的伤势。
“你方才出去了?”观仁偟勾笑睇着她。
“我方才去送寻朝敦和瓶静,他们一块儿走了,是仁偲亲口允的。”季雪梅走到他的身旁,却特意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自己的妻子送给他…”他喃喃自语着,难以置信下人们的谣传是真的;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他身上的这些伤,必定是出自于寻朝敦。
但这一切若都是真的,那么雪梅和仁偲之间的暧昧关系,也会是真的吗?下人们都谈论着,说是季雪梅恬不知耻地勾搭上仁偲…但她瞧起来不是如此放肆淫秽之人。
他不希望这是真的,但是说也讽刺,分析现况,下人间的谣传似乎都是真的。
季雪梅坐在一旁,只是笑着,没有开口。
“对了,仁偲怎会在你的房外?”观仁偟见她不开口,便试探地问道。
“他…”
季雪梅一愣,不解他为何会这么问,思忖了一会儿,忽地豁然开朗…八成是他听到下人们的闲言闲语了吧。
她能做什么辩解?毕竟那全是事实。
“如何?”见她无言以对,观仁偟更加确定他大胆的假设似乎成立了。
“仁偟,有什么话不如直说。”她浅笑着,没想到这件事会来得如此快速。
看来,事情并不能照她的意思进行,那么她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你…”没想到她竟可以如此地坦荡。“那我就直说了,今儿个我听闻一些下人们在我面前饶舌,说二少常常出现在东苑厢房里,甚至彻夜不归西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他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然而有些事若不说清楚,只会累积更多的蜚短流长,而他并不乐见这一切。
尤其,听闻季雪梅是个放狼之人,守不住空闺便勾引二少…关于这些,他更是想要彻底地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