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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地闪烁。
沙、沙、沙…沉重的脚步声离他愈来愈近。"啪"地一声,壁灯熄灭,他眼前马上一片昏暗。
骥少纵停步不动,一会儿,沙沙的脚步声也停止了。他莫名一阵毛骨悚然。
待双眼适应黑暗,他猛然惊觉面前有一道阴沉的黑影,心头骇然一跳!这…这是…
一小声"卡"之后,眼前一亮,他看到一颗苍白可怖的人头!
"妈呀…"他不顾形象地惨叫,踉跄后退,人头却想向他逼近!
他再开口,发不出声,脚步颤了一下,对方竟推他!他倒在地上,后脑撞到墙,他也干脆就这么晕了过去。
真是麻烦。
徐舞文望着床上找不到一丝缺点的俊脸,摇摇头,拉起被子为他盖上。
她捶捶发酸的肩膀,往门外走,随即听见另一个麻烦的声音。
"小文!小文!怎么了?我刚听到谁在叫妈?"
爷爷的嗓门真大,还有,辛先生叫"妈呀"已经是好几分钟前的事,爷爷的反应真迟钝!
"哗!表啊!"走廊上的爷爷惊叫。"小文,有鬼!小文!"跌跌撞撞地跑进她在的房间。
"嘘!没有鬼,爷爷,你…你们太失礼了!"
"可是,我明明…"
"那是另一名今天搬进来的房客,沈小姐。你忘了?"
"喔,吓…吓死我了…她的脸会发光、会闪光,好可怕。"爷爷拍胸口压惊。
"人家才被你们吓死。她看房子的时候,就发现走廊壁灯快坏了,所以随身带着手电筒。照自己的脸,是为了让你们看清楚是她;会闪光,是因为她戴眼镜。"没想到反而吓得他们鬼叫。
"可是她…她推我!"
"人家是看你快跌倒,伸手想帮忙!"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喔,她不是鬼,那就好…"爷爷松了口气。
"沈小姐还帮我把辛先生搬到床上呢!"她必须承认她也觉得沉默寡言的沈小姐有点儿怪怪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不该把人错认为鬼吧。
翌日近午,整个松樱舍都听得见骥少纵的咆哮。
"刚起床火气就这么大,他以后肯定会得高血压。"徐舞文决定在即将炒好的青菜里只加四分之一匙盐。
"汪!"阿弟吹了一声,跑进厨房,从后们窜了出去。
"阿弟!傍我站住!"骥少纵追进厨房,见到她,火爆的表情稍敛,走到后门外,不见阿弟踪影,他回头跟徐舞文告状:"你自己看,你们家狗干的好事!"他伸出两条手臂,上头一点一点红红的。
徐舞文只看一眼。"阿弟身上的跳蚤咬的,会痒很多天。"她将炒好的青菜盛入盘中。
"道歉呢?"饭菜的味道很香,他咽口口水。
"为什么我要跟你道歉?"她抬头瞄他一眼。
"还有为什么?那是你们养的狗!"
"阿弟喜欢你,跳蚤也喜欢你,是你和阿弟和跳蚤的事,为什么我得负连带责任?"咬都被咬了,当作是他受欢迎的证据不就得了,跟她龇牙咧嘴有什么用?"咦?你把裤子换回来了,美美怎么肯…啊…"
看到他裤摆一长一短,右脚露出一小截小腿和脚踝,她点点头。"你把裤脚扯破,这也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