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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都不敢表示意见。
要他道歉是天方夜谭,但他不想继续闻得到饭菜香却吃不到,买了本一模一样的杂志放进柜子,这总行了吧?
而除了她之外,这个家乱七八糟的气氛倒是持久不变。
"阿弟!我看你往哪跑!"他在后院廊檐下逮到犯人,用另一手上的厚原文书重敲它的头一下。"汪!汪汪!"阿弟跳跃挣扎,不愿被他扣上链子。
"你敢吠我?你再吠,我就和松爷一样,把你绑在前面的大树下,而且我三天三夜不放你!"现在先把它绑在廊柱下训一顿。
"汪汪汪!汪汪汪!"他凶,阿弟也没和善到哪去。
"我当然敢!王八蛋!谁教你连我睡个午觉也要来跟我挤?你看,这是什么?"他亮出已经抓得发红的两手臂,上头又增加不少新红点。
"汪…"阿弟威猛的气势因坐下来搔搔脖子而中止一下。
"都是你!你害我被咬得…全身上下都是…你这只脏不拉叽的臭狗!"骥少纵试着抓后背上难以撞到的痒处,气忿地骂。
"汪汪汪!"阿弟跳起来回嘴。
"我为什么不能骂你?"骥少纵叉腰问道。
"汪汪!汪汪!"阿弟甩着尾巴,不肯低头。
"闭嘴!傍我说对不起!"他吼道。
"汪汪汪!汪!"阿弟也加大声量。
"你还顶嘴?给我认错!"他打它头。
"汪!"它想咬他手。
徐舞文打工回来,来到后门,看到这幅人和狗吵架的画面。觉得他和阿弟真闲。摇摇头,回到厨房,打开柜子,看到一本尚未开封的杂志。
是他买来赔她的?他那么高傲,居然肯认错,算他还有点人性。但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谁教他在她纯青哥的照片上乱写字。
妥善收好杂志,她听见他依然气冲冲的声音。
"你少来!别以为跟我摇尾巴就有用,小心我把你尾巴结剪了!"
阿弟怎么可能听得懂他的威胁,它肯定赖皮地想向他靠近。她走到后门一瞧,果然如此。
"你还来?"他坐在地板上,面对后院风景,打开书。
"呜嗯…"阿弟被链子限制住行动,开始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滚远一点!"休想他现在就放了它。
"咬你的又不是阿弟,是阿弟身上的跳蚤,你帮它把跳蚤抓干净,再帮它洗个澡不就得了?"徐舞文出声建议道。
"我为什么要帮它抓跳蚤还…"骥少纵回头看到她的身影后怔住。他没听错吧,刚刚她跟他说话了?不是幻觉?他们不是还在冷战吗?
"随便你要不要。"她转身回屋里。
他们这样算和好了?骥少纵瞪着阿弟,没发现自己嘴边浮现一丝笑意。
"过来。"他解开它的链子,它立即扑过来猛添他的脸,他费了一番力气才制住身形庞大的它。"收好你的舌头!"
"汪!"它对他流口水,尾巴甩成圆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