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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5)

大概也掉到浴白里头了。"语调平板,仍是自言自语。她面向三人,又问了一次:"你们干什么?"

"这股味道是…"徐舞文走到她身旁。

她动鼻闻了闻。"是我们家祖传的腌酱菜。"她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两瓮看似十分古老的旧瓮。"我刚才吃了忘记把盖子盖上,你们闻到香味才来的?你们要吃?"

香味?吃?不不不…这回所有人一起摇头,包括徐舞文。

"喔。"她盖上盖子,将旧瓮放回床底下,站起身,推了下脸上眼镜,玻璃镜片上的闪光一闪。"你们可以出去了?"

众人退出房外,沈绘里推上房门,"碰"地关上。

"爷爷!"徐舞文无奈看着松爷。都是他紧张兮兮,害他们跟着大惊小敝,还擅自闯入房客的房间,非常失礼。

"美美…美美它们不动…又很臭…"真的很臭嘛,哪知道所有一切在房客自己眼里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茶饭事!

"阿弟、大卫、小米。"

被点到名的三只动物纷纷低着头,慢步走开。它们闻到异味来此,却被从未闻过的臭味定住、无法动弹,而后引来松爷,松爷的女房客已死的推论又引发这场騒动。

"发生什么事?"魏摩纪来到众人之间,拍拍肚子,一副解放过后神清气爽的样子。"我错过什么好戏吗?"

徐舞文和骥少纵一起望向他和罗成:"你们可以走了。"异口同声地下逐客令。

"吃完晚饭,我有话跟你说。"骥少纵放下碗筷,头轻轻往外头一撇,先行离席。

徐舞文不理松爷及其他动物们探量的眼神,低着头慢慢扒饭;用餐后,不慌不忙地整理桌面、洗碗盘。

他想跟她说什么?

拭干双手,徐舞文走出后门,看到坐在迥廊下的他的背影,情绪蓦然有些复杂。严格说起来,她和他还在冷战中,但不可否认,下午他英雄式出现的那一刻,她有点小动心。

"什么事?"事后那奇怪的感觉很快平复,却令她莫名懊恼且别扭。他是个房客,而且是她颇为反感的房客!脑中"啪"地闪过一个画面,而后像打结似的疼,她恨他那个吻。"快点说。"

骥少纵仰头看她一眼。"坐下。"声音低沉平稳。

徐舞文往前走两步,曲膝在他左侧坐下,廊檐下,两人的距离约一个人身。不知道对方打什么主意时,若无其事是很好的策略。

"脚还疼?"骥少纵问。

徐舞文伸直轻松垂放在廊边的左脚,转转脚踝,侧着头。"好像好了。"

身后"踏踏踏"的脚步声走近,是阿弟。阿弟不客气地介入两人之间,且屁股着地,坐得十分自在。

"嗯。"骥少纵本来打算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既然没事就算了。

"就这样?"这就是他要说的话?身旁的阿弟头左转右转后,脸落在她这方,张着嘴"哈哈哈"地呵气,长舌垂在嘴边,一贯的傻头傻脑样。她摸摸它头,往旁挪了下,让位置不显得那么挤。

骥少纵开口,不过阿弟添她脸,耳边充斥它哈气的声音,她没听见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她要求。

骥少纵横她一眼。"同样的事别让我说两次。"

"我是真的没听到!"

白鹅大卫从后院暗处走过来,骥少纵自动往右移挪出空位。"我说,你…"

她探头想看他说什么,阿弟却学她伸长脖子,挡她视线,且再一次让她耳边全是它"哈哈哈"的声音。

她推它:"阿弟,你坐远一点啦!"

来到两人脚边的白鹅大卫振翅跃起,落坐阿弟与骥少纵之间的空位。

骥少纵见徐舞文没答话,丢过来一句:"我不是跟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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