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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伸手接,转开头,细声道:"我想喝珍奶,也满想吃多汁味美的水果…需要削皮的那种。"
他睨她数秒,略显用力地将水杯搁下,不发一语地往外走。
"你要去哪?"徐舞文问。
骥少纵回头。"把所有需要削皮的水果买回来孝敬你这位挑嘴的伤患。"最好把她给噎个半死。"哼哼。"她喜形于色。
他蹙眉,懂了。"你不会又自作多情了起来吧?"
"那你就少做些让人自作多情的事。"她坐在床上直接探头,想将床垫升起,抵着背部。
"不愧是松爷的亲生孙女。"骥少纵摇头感叹。
"什么意思?"她横眉,已显不悦。
"好的地方像,不好的地方,更像。"他上前帮施。
"你想吵架吗?"她已经准备翻脸。
"不想。"和她吵,等于他水平和她相当,他才不与她一般见识。"你是病人。"他帮她按钮将床垫的前三分之一部分升起六十度。
徐舞文暗骂他讨厌鬼,打他手臂:"你弄反了,我要躺下。"
骥少纵笑看她闹脾气,再按钮将床垫移平。
她气忿瞪他,忘记后脑有伤,用力地往后躺平。
"噢!"压疼伤口,她痛得弹坐起。
见她捂着耳畔,疼得五官皱在一起,他紧张得落坐床畔,扶着她双肩,着急问道:"怎么了?很痛吗?我叫医生来!"
"不用。"徐舞文爱面子,忍着疼。"我骗你的,你看不出来?"
他盯着她,她已改成无所谓的表情,且要举手格开他双手,他改抓住她手腕,在她挣扎间反转她手肘制住她。
"不准你再用相同的手法耍我!知道吗?"
"干嘛这么…"本想回嘴说他玩不起,但他会生气,是因为真的担心她。自觉太得寸进尺,她很小声地:"对不…"
"什么?"他听不见。
"对不起!"
她冲着他大声道歉,连带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他不放,将她双手搁在她两腿边,以手紧紧覆住。他凝望着她。这个老爱无理取闹、爱逼他妥协,看来发育得半生不熟的大女孩,他真的喜欢上她了?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或许,他该承认喜欢,该坦白自己的身份…
徐舞文不愿直视他双眼,目光左移右转,落在他的手掌,手被他大掌覆住的感觉因而贡切了起来。他暖热的手温弄乱她的心跳,害她额侧渗出了汗。
她抬睫,他还是望着自己。好好的一张脸定在她眼前,两眼眨也不眨地对着她,让她很不自在。她脸颊发热,快溺在他黑瞳中。"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你不也一样?"他举手,抚她后颈。"痛吗?"
"一点点…"她老实回答。
"小文…"
粉嫩的红唇太诱惑人,他前倾上身,两人距离东近。她陷在他真诚的呼唤中,缓缓合上双眼,忘了拒绝。
"呼…呼…"一道很杀风景的呼息,重重地喷拂在两人脸颊上。
两人睁开眼,转过头,被一张同样近在咫尺的老脸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