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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心。
叮咚!叮咚!"披萨!披萨来了!"松爷抱着美美忙往前头跑,在厨房门前与骥少纵错身而过,停步转身,"小白脸,给我钱。"
骥少纵拿出皮夹,抽出纸钞,蓦然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又得给你钱?"这些天松爷遇到他就跟他要钱,他哪有欠那么多房租?
"给我!"松爷抢走一张千元大钞,满不在乎地:"反正你是有钱人嘛!"听到又一声叮咚。"来喽!"
白鹅和猫咪跑过他脚下,亦往前厅奔去。
穿过厨房,走出后门,看到阿弟嘴上挂着一个袋子,想跑,又停步,犹豫不决。前头爷爷的欢呼声传来,它两眼一亮,张大嘴,垂涎欲滴,非常兴奋地跳跃般跑向前头。
几个纸团从被甩落地面的袋子中滚出。
徐舞文坐在廊下发呆,大伙本来想安慰她,结果披萨比她重要许多。到她背后,木质地板上被撕的那本杂志显露的是雷纯青的页面。
"撕到这就舍不得撕了?"他出声。
徐舞文抬头看他,低头瞥一眼杂志。"撕到那里时气就消了。"转头面对前方。
骥少纵落坐她右侧。"你要罢炊到什么时候?"前头那群家伙天天叫外卖,开宴会般嬉闹得无法无天。
"没心没肝没肺的人不要跟我说话!"
"关我什么事?"对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气消,却对他生气?他把杂志仍得封底朝上。
"人家还在难过,你却只想到吃饭。"这还不关他的事?"难怪失恋是痛苦的。"
"很高深的领悟,没有失恋的人果然不懂。"明明就是迁怒。
"失恋的痛苦在我爱的人竟然不爱我外,更在于周遭的人竟嘻嘻哈哈,丝毫不体谅人家的感受!"
"你喜欢上那种没用的人,教别人怎么为你感同身受?痛苦?更在于自己的没有眼光吧?"马上挨一对红了眼眶的黑眸恨瞪,只得改口:"好,是我无法理解那家伙的好,不过,如果是我,我不会那么死心眼。"
"等你有喜欢的人,还说得出这种大话时,我才会佩服你。"
"你不是一口咬定我喜欢你?"
"你不是打死不承认?"她反问。
"承认会让你好过些?"
"单单你这句话,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好过。"好像人家很稀罕他的喜欢似的,她不屑!
"你何不说得更刺耳一点?"他也板起脸孔。"基本上我的存在就让你觉得不舒服之类。"
徐舞文看着他。"住在我们这好一阵子,除了自大外,你多了点自知之明嘛。"
"什么?我自大?"
"这下自大凌越自知之明了。"
"自大总比不男不女好吧?而喜欢不男不女家伙的你又有多聪明?"
"你干嘛做人身攻击!"
因为他受到人身攻击!这足以令他火大了吧!深呼吸两次:"我是应该道歉,而且得反省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性格扭曲、坏嘴巴的女人轻易激怒。"
她性格扭曲?她嘴巴坏?"我本来就觉得你很讨人厌,现在更…"
"别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