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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千几百个,始作俑者当然就是他们这一群人…除了那些第三者,害他最惨的无非就是教他又爱又恨的郝纯情!
愤恨地拿起手机,走到窗前与远在美国的那位失职的父亲取得联系。
“老爸,澄儿跷家跑来大陆,你知不知道?”裴其濬劈头就是抱怨。
“我知道啊,几天前她留书出走,学校的课也嚷著不上。你也知道澄儿的个性,我实在拦不住她。”裴父语调轻快得像只飞出牢笼的小鸟“既然她找到你那边去,你这位大哥就多关照一下妹妹罗!”
“我觉得你压根就不希望她住在家里。”清朗的盾峰越拧越紧。
“知父莫若子!没错,儿子,老爸偶尔也想追求一下聿福,你知道你妈死了十几年了,这几年我一直『守身如玉』,难得你妹妹不在,我当然得赶紧捉住青春的尾巴,好好去享受迟来的『性福』。”
裴父越说越兴奋,开发第二春的计画与实际执行的成果,让他日笑暝也笑。
几家欢乐几家愁,那厢父亲大人愉快与未来继母培养感情,而他这个儿子却身陷灾难里,无人同情!
“老爸,临老入花丛,当心乐极生悲!”裴其濬咬牙切齿地提出忠告。
“儿子,我的身体你就不用操心了:倒是你,好好照顾澄儿罗,委屈你了。”裴父恨不得早点挂电话,重回温柔乡。
既然知道委屈,还将她塞给他,没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吗?
“澄儿请了一个道士来作法,说要驱妖除魔,再让她闹下去,电影迟早停拍,我的公司一定赔钱!”闷吼一声,恨得牙痒痒。
“那些钱我还赔得起,妹妹只有一个,你就尽可能成全她吧!”
“这种事哪能随便成全!”裴其濬对著电话大吼。“所以我才说委屈你了。有空替我向你女朋友要几张签名照,老爸很喜欢看她演戏。好了,我要挂电话了。”裴父一副风流无罪、享乐有理的态度,匆匆收线。
裴其濬垮著一张脸,瞪著在房内忙著念咒作法的两人,还有那个事不关己的该死女人!
…。。
裴其濬受到摧残的第八天…
裴允澄找来的道士天天对他作法,短短的七逃谌日如年,将他搞得精神分裂;最惨的是,离既定的七七四十九天还有一段漫长的日子!
为了避免他们疯狂的举止影响电影拍摄进度,他刻意将他们与剧组的人员隔开;至于他的亲密爱人…
别说了!人家开开心心地拎著化妆箱拍戏去,对他的死活完全置之不理。
经过七天的煎熬,他终于受不了而躲到欧阳骥的房间,只见他们一票人正优闲地玩著扑克牌。
“老大,你的符水暍了没?味道怎样?”秦栈风不怕死的调侃。
“就算没有江湖道义,也要顾及劳资关系,好歹分担一下我的痛苦吧?”裴其濬七零八落的蓬松乱发活像十几年没梳过,任由湛青色的胡渣爬满整个下巴,疲惫的双眼更是布满血丝,落魄的样子简直与难民营逃出的难民无异。
“你还好吧?”纯情搁下手中热腾腾的伯爵奶茶,他的样子骇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