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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玩物,或是连大脑都没有的花瓶女星的形象?]
“事情尚未明朗,你更是什么内幕也不了解,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该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顾全了允澄的私心,却彻底伤了她的真心。
“请你也不要在游戏结束后,还妄想再把我当白痴要。”揪心的痛楚在心里蔓延,她必须努力凝聚更多的抗战意识,才不至于让自己输得难看。
裴其濬脸色晦涩得如同刚从地狱回来,不顾众人侧目,硬是将她拦身抱起,走人休息室。
“放开我!你干什么?”纯情狼狈地跌人他的怀里,抡拳挣扎。
“我们需要谈一谈。”将她扔进沙发里,重重地甩上门,再落锁。
“我说了,没什么好谈的!”心底的委屈像是吞了一块沉重的铅,痛楚难言。
“没有什么赌约,那不过是我们一时的戏言,还有那二张支票,所有的一切全是为了让允澄离开所设下的幌子,但我们万万没想到她会向报社发布消息…”心里一着急著解释,说起话来顿顿停停,毫不顺畅。
他万般无奈地凝视她的脸,希望取得她的谅解。
纯情不置可否,自我解嘲说道:“不错啊,这件事爆发的正足时候,正好给我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不用发新闻稿、不用讨好记者,就有那么多人抢著报导我的新闻,我开心都来不及了!]
一抹黯淡的惨笑在唇畔化下开。这是自食恶果吧?以为赢得全世界,其实输得彻底,连带一颗心也赔了进去。
“不准你再这样说,我发誓真的不是有意让允澄伤害你,如果我知道她会这么做,一定事前阻止。]
“我不怕伤心,就怕别人欺骗我。”委屈的泪水关始在眼角累积。
她能不能收回那份对他完全信赖、完全投入的情感…原来一度以为能够紧紧依靠的踏实感全是谎言…
他们让她痛不欲生!
“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裴其濬那双黑眸直勾勾地瞅著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你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是真心的啊!]纯情激动的低吼。“你要我怎么证明?掏出我的心吗?』他撕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则是一脸惨澹地望着他,眼泪就在此时滑落。好讽刺,不是吗?相同的承诺他竟用在不同的女人身上。
陡地拉起冰冷小手贴上自己温厚的胸膛“你掏出来啊!掏出来啊!”彷遭毒蝎蝥伤,纯情迅速地抽回手掌。他眼底深处的澎湃让人绷紧了神经,更加难受。
“回答我啊!”裴其濬双手贴着墙面,围堵她能逃离的所有方向“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当她难堪的抬首,他二话不说立即俯身攫住柔嫩的唇办,以为如此便能消弭两人之间的疙瘩。
他吻得深入,粗蛮中带有几分惩罚意味,急切索求她的同应,以证明自己对她仍有重要性,同时也毫无顾忌地释放深沉的情感狂潮。
纯情十指贴紧抵住他的胸膛,小脸左右缩躲,意图阻止他的进犯。
裴其濬不容任何抗拒,当她用那般决绝的口吻与他说话,他的心慌得只想再次征服她,勾引她忆起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甜蜜。
当唇与唇亲密贴合,彼此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空隙,可心和心之间的距离呢?
在她猛地以齿咬嚿他的唇时,他明白了,他们的心与身体的距离反其道而行,正一寸寸的拉开…
离开了她红肿的唇办,拭著被她咬伤的血痕,他凝望着她…曾经,那双美丽大眼里,他就是全世界,如今徒剩委屈和不信任。
“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们的感情?”
纯情顺著气:心痛问道:“你和裴允澄是亲兄妹吗?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