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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万分认真地察看他是否完好。
“没事。”他反握住她失措的柔荑,让她抬起头来。
孙望欢咬唇道:“你…保护你自己就好了,何必管我?”
她的青丝被白粉沾染,眼眶却因为怒意而红了。
“你的手,一直在抖。”
他美丽的长指抹开她颊边的粉末,这举动却让她着实怔住,仅能楞楞地凝视着他。
宗政明只是道:“是面粉。”
“面粉?”她张大眸子,如梦初醒。低头审视掉落的白粉。
“不见了。”
按住被男孩撞到的腰部位置,他冷冷地说。
…。。
“你说什么?”
坐在书房处理帐务的韩念惜停住笔势,挑高半边眉。续道:“我跟你要那木匣,你刚说木匣被人抢走了,是吗?”没有关心来龙去脉,倒是语带轻视,充满讥刺:“我们这儿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怎么你一来就会遇上?你可知那匣子里头装的是什么?是典当物啊!你随便带走当铺里的东西,结果还弄丢了,你自己瞧瞧,这该怎生是好啊?”
宗政明冷漠地睇视他,尚未开口,一旁的范师傅却显然非常错愕。
“主子?”那木匣里头装的是什么他不晓得,但明明是主子拿给他,然后让他拿给表少爷的啊!
“你闭嘴。”韩念惜皱眉压低声,咬牙切齿警告。续对宗政明伤脑筋地笑道:“说起这几间当铺,是舅父和我们韩府钱庄合并的,你也算是半个老板。怎么你能力如此差劲,遇上贼人就这样乖乖给人搜刮吗?”
“你是故意的。”宗政明低冷启唇。
韩念惜有趣地耸肩,也不否认。
“我们做生意的,没人会这么直接。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般,铺子也很快就倒闭了吧。”
“表少爷,对不住,是我…”范师傅自知做错了事。
“我叫你住口!”韩念惜怒喝一声,心头一阵火起。
自己的人居然想替外人讲话,他狠瞪住范师傅,让对方噤若寒蝉,接着朝宗政明得意笑道:“你若出差错就承认,我心胸宽大,不会怪你的。不过,可别想找其它人当借口。”先堵死他的路,任谁也帮不了他。
宗政明沉默住,没有回答。
韩念惜却最恨他这样看人,害得他晚上老是作噩梦!对于自己的挑衅,对方却始终没有反应,这令他心中更怒。
“你啊,去死最好了。”他冷冷地笑着,手指发起痒来,他的神情也逐渐转为狠毒,原本阴柔的气质,霎时扭曲狰狞。“嘻嘻,你一定是本来该下地狱,结果投错胎,才会像个尸脸人。”
闻言,宗政明却没有任何感受,怎么也不会因为韩念惜的态度而跟着情绪起伏。他仅是不发一语,冷静地注视着那张拥有感情变化的脸皮。
原来,并不是完全没有痕迹,只要曾经待过那个地方,果然还是会有所残留。
只是多寡深浅之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