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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卫哥,你没骗我?"她哀戚著一张小脸。
樊卫也替她感到难过,谁都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又会碰上爷大发神经?然后欺负小姐。
"爷说这话时很认真。"应该是说他从没见过爷说话不认真的时候吧!
深锁住眉头,瞳婷忽然心想,如果能昏至天荒地老,现在的她一定十分愿意。
…。。
瞳婷站在四哥居所的门外,举起手,好半晌都落不下去敲门。
四哥的交代她不敢违逆,四哥对她而言是天、是地、是她唯一最畏敬的人。如果四哥要她上刀山下油锅的话,她都不敢不从。
可是…现在她孤立无援的站于门外,这种情境让她更畏惧,但她又无法抗拒四哥的命令。
手放下,再举起来,再放下,再举起。
当她还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敲门时,四哥的房门却毫无预警的打开。
一个伟岸俊美的男人无声息的立于敞开的门间,紧蹙著墨黑剑眉,眼中含意深沉的盯视著她。
"四…哥。"发觉要叩门的粉拳还在半空中,赶紧放下,暗地里吐吐舌头。
"我还当你是不进来了。"一开口,声音如同以往的冷酷无情。
"没…"才怪!瞳婷微倾下头,不敢直视四哥的眼光。
瞧她怯懦的模样,朝遇冷哼一声,"进来。"说毕就转身进去主屋。
瞳婷头低低的跟著走进,好奇的垂眼打量四周摆设。以前在四哥未来时,这间屋都锁得牢牢,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如同四哥的私人禁地,她老早就想偷溜进来看一看。
朝遇一指一旁已架好的古琴,沉声说道:"以后不用我吩咐,你就自己过来弹琴。"
屋内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只是单纯的一间书斋,干净整齐到一丝不苟,害她有点失落,本来还以为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真是白期待一场。
瞳婷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四哥一声。
朝遇在案上燃起了暗玉水沉香,淡淡沉香透过白玉云炉冉冉升于空气之中,幽香醉人,恬静优稚。
瞳婷提著一颗心走至琴架旁,架上的琴通体墨黑,与她平日所练的琴不同,但她也知道,四哥的这把琴一定价值不菲。
怯怯然在椅上落坐,眼光看向四哥,他走回了书房另厂一方的大桌后,埋首于一堆足以将她淹没的帐簿中,头也没抬、看也不看她一眼。
四哥不直接以双目盯著她练琴她是很庆幸啦,但是那股慑人的压迫感依然在,而且她也知晓四哥的耳朵肯定竖得紧了。
深吸一口气,微微舒展两肘,两腕悬空,她又偷瞄坐于另一头的那人。怎么办?她的掌心已然汗湿,还微微颤抖。
吸气再吸气,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怕。
大…大不了忍一下就过去了。
久久未听闻琴声的朝遇抬首,就见到她还在盯著琴发呆,微有恼意,闷咳一声,隐隐暗示他的不满。
闷咳声让瞳婷吓了一跳,连头都不敢乱动,因为她可以感觉到四哥此时此刻一定在瞪她。
心一慌,连忙开始弹琴。
琴声初时尚好,但随著她止不住指间的微颤,弹奏出来的琴音愈来愈嘈杂,愈来愈混乱,愈来愈偏离原来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