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解。”
“把我的话吩咐下去。”
“是,属下遵命。”
…
因为韩允被馨平公主缠着,所以“照顾”李齐的工作,就落在段文希身上。
若是过去,段文希肯定推三阻四,甚至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出现。不过这次不同,这几日他来得可勤快了,每天照三餐到李齐的寝房“请安”
侯逃邬和李齐刚从后山散步回来,两人一踏进寝房外的庭院时,一声质问便兜头罩下。
“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段文希冲到他们面前问。
“文希,你来啦。”李齐淡笑着打招呼。段文希瞧了眼他们相握的手。啧!真看不出来李齐竟然喜欢像侯逃邬这类的姑娘。
“你又来做什么啊?”她不解的问。以前韩允也没来得这么勤啊!
“来帮你擦葯啊。”段文享所当然的说。
“擦葯?伤口都好了,还需要擦葯吗?”她撩起前额的刘海,让他看结痂已脱落的伤口。
“奇怪了,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啊?我说要擦葯就是要擦葯。”段文希强辩。
“可是韩允说不用了。”她刚刚有碰到好几日不见的韩允,他还顺道帮她看了一下。
懊死的师兄!段文希撇嘴。
“你不用擦葯就算了,不过我是李齐的大夫,不看着点,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可无法向师兄交代。”找藉口他最行。
“我没那么脆弱,不过还是谢谢你,文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知道他的目的是逃邬。
或许他该放手,毕竟依他破败的身子,他实在不宜担误任何姑娘的一生,光是轻松惬意的散步,都让他几乎耗尽体力,他知道自己的健康在缓慢的恶化当中,可随者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了手,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任何姑娘”中的一个,她是逃邬,老天赐给他的人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段文希耸耸肩。虽然他的目的是侯逃邬,但是他还是一名有道德的大夫,他不会疏忽自己的工作。“你最好马上进房躺下,脸色难看死了。”
“咦,李齐,你不舒服吗?”逃邬审视着他的脸色,真的又发青了。
“没事,我脸色本来就这个样子,天生的。”李齐安抚着她。
“真的?”她怀疑的蹙眉。
“当然是假的,这种话只有笨蛋才会相信。”段文希嗤之以鼻。
“什么意思?”她不安的问。
“意思就是…”
“文希!”李齐眉头微微蹙起。
“要我闭嘴也可以,进去躺着,然后把她借给我。”段文希皮皮的一笑。
“她并不属于我,你要做什么,自己徵求她的同意。”李齐垂下眼,淡漠地说。
“她是你的丫环,当然要先取得你的同意。”
“喂!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她听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累了,想先进去休息。”李齐放开她的手,与段文希擦身而过,走进寝房。
“我陪你…”她想要追上去,可被段文希给扯住,她不悦的说:“不要拉我。”
“你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下次再说,李齐说他不舒服,我要进去看看。”她神态颇为焦急。
“他还死不了。”他硬是将她拉走。
“喂!你要拉我去哪里?我不要跟你去任何地方,你听不懂吗?”侯逃邬挣扎着,想要甩掉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讨厌!她最讨厌这种强拉硬扯的霸道行为,尤其是被强迫的对象是自己的时候。
左手被扯住,没关系,还有右手。姑伸出右手悄悄一点,目的是要让他那只抓住她的手有被万针穿刺的感觉,可咒语l念完,突然出现一只虎头蜂,狠狠朝他的手螫下去,
“搞什么鬼!”段文希哀叫一声,松开了对她的箝制,拚命的甩着自个的手,瞧见被螫得红肿的手掌,他微恼“哪来的虎头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