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边。
“贱丫头,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不想我再掌你的嘴的话,就给我规矩一点。”何璧任傲慢地说。
“哈,如果你不想再跌个动弹不懂的话,就放马过来啊!”侯逃邬一点也不害怕地贡上他。
“贱丫头,你讨打。”何璧任站了起来,威胁地向前跨一步。
李齐将她扯到身后,怒瞪着他。
“是你打她的?”终于找到让她几天前脸肿得像馒头的罪魁祸首了。
“没错,是我打的,你不用感谢我,帮你教训一下这个下懂规矩的贱丫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他更加嚣张的说。
“何璧任,我会任由你在王府里飞扬跋扈,是因为我不把你放在眼里,懒得和跳梁小丑计较,不是我怕了你!”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他竟敢打她!
“你说我是跳梁小丑!”他的强硬态度让何璧任跳脚。
“他跳得起来吗?”侯逃邬嘲笑地问李齐“就算跳得起来,梁也会给压断的。”
“贱丫头,你活得不耐烦了!”不能明目张胆的揍李齐,可这丫头他就没有顾忌了,推开李齐,他一掌就往侯逃邬挥去。
“你敢!”李齐怒喊,抓住他的手。
“我为什么不敢!”何璧任已经气红了眼。
“除非你不想再待在安靖王府里。”李齐警告道。
“你没这能耐,姨娘不会允许的。”何壁任怒瞪着他。
“你可以试试看,我保证你从这刻起,再踏不进安靖王府一步。”李齐强硬的说。
何璧任咬着牙愤怒的转身,拉起刚恢复一些体力的马,准备离开。
可是那马儿突然扬腿嘶鸣,疯狂的向前急冲,何璧任来不及扯紧缰绳,只能眼睁睁的看它盲目狂奔。在一阵胡乱奔窜之后,它竟朝着李齐和侯逃邬冲了过去。
两人虽然发现了,可是由于距离太近,他们根本来不及闪躲。
“糟了!”李齐惊愕,转身将侯逃邬密密的护在怀里。
紧接着,马儿撞上他们,剧痛瞬间袭上李齐全身,他不支地往前倒下,所有的重量全压在侯逃邬身上。
侯逃邬撑不住他,两人双双倒在地上,马儿踏过他们,扬长而去。
“李齐!”侯逃邬挣脱出他的怀抱,惊恐的发现他浅色的衣袍上有血迹渗了出来,她轻轻抱起他的头,让他靠在她腿上“你怎样了?怎样了!”他的脸色好难看!
“逃邬…你…没事吧?”他痛苦的低问。以为自己没护好她,还是让她受了伤。
“我没事、我没事。”她拚命的摇头。哦!猴老大,她的胸口为什么突然痛了起来?她也受伤了吗?“你伤到哪里了?很痛是不是?你的脸色好难看…”
“我…”他费尽力气紧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慰她,像平常那样对她说没事,可…力有未逮。
别这么快…别在这时带走他,他还没有为她做些什么,还没有为她留下些什么,他若这样走了,她该怎么办?还不行啊…“李齐、李齐!”侯逃邬恐惧的看着他由青变紫的脸色,他看起来好痛苦。“快来人啊!救命啊!李齐,你别吓我啊!”击鞠的众人听闻騒动,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马…李齐他…”侯逃邬惊恐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让开!”韩允立即跃下马,拨开众人,冲到李齐身边,一瞧见他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小心翼翼的为他做触诊,便发现他断了几根骨头,断骨八成还刺伤了内脏…
“咳…”李齐咳了一声,喷出一些血水。
“糟了!”断骨刺伤的是肺部!“文希,过来帮我做紧急处理!”他们得先固定住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