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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伤痕若不是奔逃在外所受的伤,就很有可能是当天有人在暗处控制马儿奔跑方向所留下的证据,再综合李齐之前提出的疑点,他们几乎可以肯定有人蓄意谋害他。
因此,韩允马上被指派通知馨平公主的任务,要她尽快想出在鞠场见到的那抹背影是谁。
唉!他好不容易才摆脱她耶,现在却要自投罗网。
“为什么她这几天都这个样子?”段文希蹲在她面前,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李齐耸肩。
“李齐,你怎么不问她是怎么回事?”韩允开口。
“我希望她能主动告诉我。”不过似乎还有得等,而他已经快等不下去了。
段文希在她眼前晃着手,可是她依然没反应。
“老天,这未免也呆得太严重了吧!”摇摇头,他投降,起身让位。
“逃邬。”李齐蹲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终于将她的神智唤回。
“嗯?咦?你们好了?”逃邬眨巴着大眼,努力回神。
“早就好了!”段文希哼道。
“逃邬,你有心事?”李齐凝视着她,关心的问。
“心事?没有啊!”她疑惑的摇头。
“那为什么这几天你老是出神发呆?”不能告诉他吗?对她来说,他还不是能分享心事的人吗?
“这…我只是有个疑问啦,不是什么心事。”她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疑问?”
“就那天…你快死的那天,我看见好多人都哭了,流了好多眼泪,尤其是王妃。”
“这是什么疑问?”韩允翻了个白眼。
“逃邬,你的疑问是什么?”李齐用眼神示意他们俩先离开。
两人看出他的严肃,耸耸肩,便离开了。
“我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难过到流泪?”她真的不懂,他们的眼泪是在什么情况下流出来的?为什么她就不会?
“逃邬,你没哭过吗?”他颇为惊讶。
她摇头“在水廉洞的日子无忧无虑,没什么事好伤心的,所以…我从没哭过。”
“逃邬,有些人就算很难过,也不轻易流泪,像我爹,那天也是很伤心,可是他就没有流泪。那是坚强,不是不会哭。”
“有的,王爷他流泪了,不过可能是因为他是『安静』王爷,所以他连哭都很安静,不像王把那样。”
李齐失笑,改天得告诉她,此安靖非彼安静。
“逃邬,也许是因为你认为我不会死,所以才没哭吧!”
“可是那天看到你倒在我身上,我的心就好痛好痛,痛得我以为我是不是也受伤了,还在心里一直问我们猴老大,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后来听到韩允他们说你会死的那一刹那,我也是好难过好难过,难过得像快要死掉一样,要不是我很快就想到有蟠桃可以让你吃,我搞不好会这样痛到死掉!”
李齐惊喜“真的?你会为我心痛?为我难过?”
“对啊!”嗯,等等,他先别高兴得太早,也许就像“蟠桃事件”一样,她对濒死的“动物”都会觉得心痛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