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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桑德利亚·格莱斯顿翻过身下床,稍做淋浴后光着身子斜靠窗户边佣懒的晒日光。
没有半句软言轻哄,亦无贴心的拥抱轻抚,烟草的气味掩盖住一室甜腻的淫狼味,他的视线落于庄院外的葱郁树林。
健壮的体格,毫无赘肉的线条美,隐隐浮现的力量呈现在偾起的肌肉上,宛如一座完美的战神雕像立于眼前,在光线下表现出他的力与美。
他是令女人迷恋的优雅贵族,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致命的魅力,阳刚性十足的肉体配上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狂佞俊颜,简直是上帝的美赞。
包遑论他的家世和世袭而来的侯爵头衔,随手可得的财富使他成为英国社交界最抢手的人物。
即使他在女王的荣宠下已订下婚约,不顾一切愿成为他女人的仕女荡妇仍不计其数,前仆后继地想尽办法要上他的床。
社交圈第二交际花葛玛丝亦在其列,她不仅要人也要心,更想要受人尊崇的地位和挥霍不完的财富,情妇不过是她接近他的一项手段罢了。
而她,正在腧炬,贪求不属于她的地位。
“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你甘心受困那个黄毛丫头手中?”蛇般地贴上他后背,棕发美女轻呼热气抚弄他男性的象征。
桑德利亚看似爱抚,实则厌倦地握住她不安份的纤指亲吻。“葛玛丝,你老了。”
梆玛丝面色一变地朝他臂上一咬。“谁说我老了,我还不是伺候得你服服帖帖的。”
年近三十的她最忌讳别人谈起她年华逐渐老去的事实,她自认仍是社交界最美的一朵花,没有人能及得上她的美貌和善与男人周旋。
十七岁那年下嫁年纪大她将近四十岁的老公爵为妻,以为能从此直上青云,坐拥权势与富贵,摆脱贫苦的穷贵族生涯。
谁知老公爵生性好色贪欲,不以拥有娇嫩小妻子为满足,在外另筑香巢养了三、四个异国情妇,结果不到五年光景就死在情妇肚皮上。
年纪轻轻守寡哪甘寂寞,她很快地勾搭上刚任新公爵的继子,随即因打得火热有了身孕。
毖妇有孕对一个保守家族而言是极大的丑闻,新公爵在妻子娘家的压力下,被迫舍弃娇艳的继母,将她送往乡下待产不闻不问。
穷困的生活足以磨练出一个人的韧性,葛玛丝深知私生子的存在不仅无法带给她好处反而是一种阻碍,于是她狠下心服用老妇提供的打胎葯,打掉快五个月的胎儿。
重回伦敦社交界正好二十五岁,是女人最耀眼炫目的精华时期,她凭恃着美貌和高超的床上技巧风靡整个社交圈。
一开始,她流连在众贵族之间,同时与无数个男子上床,藉此改善贫困的环境,一跃成为小有资产的高级交际花。
当她累积到一定财富时,她的野心逐渐变大,而且更了解什么样的男人才足以应付她无止境的需索,所以她千方百计的成为某个男人的专属情妇。
那人便是如今英女王最为依赖的左右手…桑德利亚·格莱斯顿侯爵。
“目前我还挺满意你的服侍,相信你不会做出令我心痛的非份之想。”伸手一握饱满胸脯,他话中有话地掐痛让男人血脉偾张的丰盈。
眼睛微闪瑟意的葛玛丝妖娆的吻上他下巴。“我是担心安德里斯家的稚嫩娃儿满足不了你的大胃口。”
他笑不达眼,微带城府的说:“放心,我不是个会被女人绑住的男人,纵使娶了妻子,也不致冷落你们这些个荡娃。”
“你们…”她不高兴地以身体磨蹭他结实的胸肌。“你还有其它女人?”
桑德利亚笑着抱起她往床上一扔。“你不是唯一,更不可能是最后一任情妇,男人永远在追逐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