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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交错层叠地穿过行道树,传进彼此凝视的男女耳里。
“你…”“你…”同时开口的两人一怔,相视而笑。
谢晋丰爽朗地点点头:心绪已然控制。“你先说。”
颜紫嫣轻揉耳垂,头微偏,笑意渗在言语里…
“没什么啦,我只是好奇,处长今天下是准时下班,带那位口译小姐和那群日本工程师去吃好料的吗?怎么好象一副没吃饱、还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模样?”
问到这点,他眉心拧得老高。
“我也不想去啊,应酬很累的,跟熬夜加班有点拚,想大口扒饭、专心啃鸡腿,都怕会冷落到那些工程师,还要不断劝酒、请他们动筷,唉,真想跟他们说,菜上了桌就吃,不吃拉倒;要喝酒就尽情喝,不一定要找人干杯。”
她涉世未深,对于他口中的应酬,感到有些好奇。
谢晋丰接着又说:“地点是营业部的小张订的,留守台北的几个营业专员全部到齐,场面被他们搞得很High,之后又说要去林森北路的KTV续摊,他们坐出租车过去,我自己搭捷运先溜回来。”反正陪吃一顿饭已经仁至义尽了,再来的事就交给那班长袖善舞的人做吧。
“处长就住在这附近吗?”
“没有啊。”他发现,每回她提问题时,脸总会习惯性地偏向一边。
“那你怎么回来这里…哇,难道处长还想回公司继续加班啊?”
“我…”刚启口,马上被她微急的语气打断…
“这样对身体很不好,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是因为工作过量,导致身体机能迅速退化,像拉得太紧的弦,稍稍不小心,一切都完了!你不要以为自己好象很强、很壮,黑黑的,块头好,说不定是外强中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少年ㄟ体格、阿婆ㄟ身体,却还在自我催眠…”
“呃…”他抿抿唇,把受了点小伤的男性尊严暂时搁在一边。“你说的是『过劳死』,我知道,也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健康状况。”
华鸿去年就曾有员工在办公桌前突然暴毙,原因就是“过劳死”有了前车之鉴,他忙归忙,还是很保重自己的身体。
至于是不是外强中干?哼哼,她竟有这样的疑虑?他肯定自己绝对不需要“蓝色小葯丸”也是一夜七次郎。
啊啊啊,不好、不好,他又想到哪里去了!
莫非太久没“运动”技术支持处来了朵小花,他头就晕了吗?还有,最近胸口也怪怪的,尤其是现在和她独处,那古怪的感觉更明显了。
颜紫嫣继续说教:“你明白就好,你还那么年轻,有大好前程,更要时时注意健康。”
黝黑脸庞忽然间绽现光芒,他两手扠在窄腰上,专注望着她…
“你说我年轻?”
她美眸瞬也不瞬。“你是很年轻啊。』年轻又进取,大好青年呢。
“你…不觉得我老吗?”唇略干,他伸舌滋润了下“我已经三十四、快三十五了,比你大好几岁,你不觉得我是老头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