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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尽完他四方行使的职责就可以了事了,
主意打定,他单刀直入“你为什么要轻生呢?”
“轻生?”白蝶儿吓了一跳“我?”
废话,当然是她,难不成是他吗?
月午星对这显而易见的答案感到不耐烦,但没办法,他是受封的南方行使,为人排忧解难是他的工作。
包何况,就算不是为了职务,身为月氏一族的他,本就该善用自身的能力,去关爱这世上所有的生灵,而不仅是局限在南方而已。
职责所在、天命之任,他能如何?
“是啊!”压抑着破口大骂八十句,方才的怒容彷佛从没存在过一样,他看着她,好温柔、好和善的凝视,完全属职业级的诚恳真切,再配得那张老天爷赏赐、让他无往不利的俊雅面容,火力全开,柔声轻问:“你为什么轻生呢?”
“我没有啊!”四个字,害得那温柔的表情僵住,和善的伪装稍稍的龟裂开来,但没事,他努力巩固,不让它剥裂开来。
“没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破口大骂八十句给再次的压了回去…
不!还差一句,尖酸的话语戳破他努力布起的防护罩,自动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难下成是我搞错,你跳下来只是在练轻功?天外飞仙?”
看着她睁大的大眼睛,月午星猛然发觉失言,俊雅的面容涨个通红,没想过他竟然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
本就龟裂的和善伪装这下裂得更彻底,老羞成怒,他火气很大的嚷她“看什么看?”
“你…”对着他喜怒不定,变化快速的情绪,白蝶儿从困惑到感觉新奇,试着对他千变万化的表情挑出正确的字眼,最后决定“好奇怪。”
好奇怪?她竟敢说他好奇怪!
“你才奇怪…”火大,用力嚷回去“好好的人不好好的活着,要寻死又不承认,简直莫名其妙,还敢说我奇怪?”
“你误会了,我没寻死。”白蝶儿注意到他一直误会这一点。
这回,月午星连话都懒得响应,直接哼她一声,摆明不信。
“是真的。”指指自己无力的腿,白蝶儿要他自己看“我连走路都不成,又怎可能有那个能力跳崖轻生?”
月午星愣住,是真的没发现,她竟然是不良于行的残障人士。
想到之前,他在她身前蹲了下来,伸手去戳戳她不寻常细弱的腿,果然是一动也不动。
“没感觉吗?”关怀生灵毕竟是他的天性,看见她不能动的双腿,他忘了生气的事,开始思索着医治之类的改进之道。
“有。”这问题,有无数大夫问过,白蝶儿很清楚他想问什么“有感觉,但是不能动。”
“怪了,有感觉就是没问题,怎么可能不能动。”月午星想得很认真,但突然间又觉得不对“既然不能动,你是怎么跳崖的?”
很好,这问题切入了重点,而这个重点代表了一个机会,是她改变人生的最大一次转机…
“我不知道。”她说,脸不红气不喘,精巧细致的娇颜上满是无辜之色“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月午星瞪着她,摆明不信,不过,那已经不是他信或不信的问题。
响应他的狐疑,秀美精致的面容上仍是片刻前的无辜表情,慎而重之的再说一次“真的,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
断崖边上,一只两侧搭配着木轮的特殊椅子孤零零的停驻在护栏的两丈外。
这里空无一声,除了外围传来的鼓噪声狼外,就只有两只色彩斑斓的彩蝶在空无一人的木椅上翩翩飞舞着。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包括事发的当事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