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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哪天就会突然换人,他怎能如此肯定?
“有啊,那个人就是我。”先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他再将多出来的饮料拿到冰箱摆好,然后走回客厅陪她看HBO。“你跟恋恋谈了什么?”
“嗯,没有啊,看看她新买的唇膏嘛!”她好心的没将照片事件说出来。
恋恋是成年人了,自己的问题得自己解决,在她发出求救讯号之前,没有任何人有插手的权利,包括她的至亲好友都一样。
“是喔?”海尹谋挑起眉,眸底闪过一丝促狭。“恋恋交男朋友了吗?不然干么买唇膏?”
席筱昱微愣,不懂他的理论。“什么?女孩子买唇膏很正常啊,跟交不交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女为悦己者容,女人搽口红是为了让男人把它吃掉。”有几个客户喜欢说些这一类的笑话,他原本不放心上,筱昱这么一提,他才不经意想起。
“你…你们男人简直莫名其妙!”
海守茗正好推门而入,刚巧听见席筱昱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想都没想就顶了句。“你们女人才莫名其妙!”
海尹谋和席筱昱同时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
“怎么了,守茗,受气了?”海尹谋关心地问道。
“真是见鬼了,我的办公桌上每天都有人送上一束花,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凶手』,这不是莫名其妙是什么?”他嘟嘟嚷嚷地叨念着,将衬衫的钮扣解开两、三颗,感觉很是恼火。
海守茗的工作是老师,偏巧又是在阴盛阳衰的高中任教,每天一束花显然是爱慕他的人送的,而且对象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个女学生,但是却教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送花的人,也无怪乎他火大了。
所谓无功不受禄,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坚持,况且以他的道德观而言,绝对无法忍受师生恋的发生,因此他发誓非得找出“凶手”不可!
“谁送花?”海尘安的腿特别长,每每有特别的话题时,他就会适时出现,屡试不爽。
他在房里玩线上游戏玩累了,出来找水喝,好死不死又让他遇上有趣的话题,他立即不甘寂寞地插花。
“是不是有人送花来给我这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大帅哥?”
“咕!”海守茗很不给面子地啐了声,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难看!”
“贴什么贴?我才没那习惯,都嘛是女人帮我贴的。”如果每天都有人说你帅,你要觉得自己不帅都难。“一天贴个几块,我看不用多久,我就变金身了。”
席筱昱闻言忍不住噗哧发笑。
海尘安的耳朵可尖了,马上将脸转向她。“大嫂,你有意见吗?”
“没。”就算有,她也不敢说。
她不敢说,有人可听不下去了,那就是正经成自然的海尹谋。“有金身的全成佛了,你这小子满嘴胡言乱语,黑白来!”
海尘安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倒是席筱昱笑得更为大声,连臭着脸的海守茗都不禁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