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如此。他对你的慕之情超乎寻常，我相信他不会就此罢手。”

“说得倒容易。”她苦笑。

何以笙闭上睛，咬着下，直到觉痛楚传来。

她叹了一气。

的注意。

“还考虑什么？我知你是怕拖累我们，但是你下用伯，我们这个小地方都是熟面孔，陌生人混不来的，你再不回来，你爸就要上台北找你了！”

“以笙啊，你还好吧？”当她听见母亲的声音时，忍不住激动落泪。“啊你在哭喔？是不是坏人还没抓到？”

“好吧，我明天回去。”

“这一切像是永远都不会结束。”何以笙疲倦的坐在车里，用手轻着额。“如果警方一直找不到他呢？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申请警方保护。”李警官补充：“我们会派专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他有神方面的病史。”李警官一边说，一边看着血从何以笙脸上渐渐褪去。“据我们调查的结果，他之所以能得到这份工作，是因为他的母亲拜托认识的人替他引荐的。他曾经被控杀附近邻居的，因为他认为它们会伤害他。而且，我们在他的住找到一本日记，一台监听接收，日记里写的都是关于何小的事，而监听，据日记内容判断，应该是装在何小的工作室里。”

她起面纸住角，低声的：“我没事。你们呢？”

“嗯。”她，接过他递来的碗筷，静静地：“我明天要回老家，可能会在那儿住一阵。”

那的确不容易，柯旭然不得不承认。但若是林家华真的从此消失无踪，往好的一方面想，或许他终究会从对她的迷恋中清醒过来。

李警官同情的看着她。

“那有什么问题。”她又哭又笑的。“爸爸还好吧？”

“我怕你适应不了那里的生活。”她咬着筷，脸上因为回忆而满足的笑容。“那是一个小村，每个人都互相认识，而且几乎没有娱乐可言…”她朝他眨眨。“除非你喜下棋、打太极拳，或是捕蝶捉鱼这一类的…”

柯旭然端着晚餐走厨房，好奇的看着她微笑的表情。

“妈，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噢！”他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需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吗？”

“我们都很好，你爸爸叫你回来住一阵。我们这边有很多邻居、朋友都说了，要是那个坏人敢来，我们就打得他狗爬！”

当天晚上，她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

“那当然，我们会尽快逮捕他归案。”李警官保证，但那语气听来却如此的公式化。

何以笙沉默了。

…

“你的家人打来的？”见她放下电话，柯旭然上开。

“不…不用了。”那几乎等于毁了她的生活。“我已经有了保镖。”她转看向柯旭然，后者给她一个支持的微笑。“我只希望你们尽快找到他…我想过平静的生活。”

“李警官，你认为此人有危险？”

那是数天来他在她脸上所看过最轻松的笑容。

“他勇得像一只，不用担心啦。你明天回来吧！这几天我们光是担心你，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你爸爸不见你一面，确定你没事，他是不会安心的。”

“不用谢啦，大家都是好邻居。他们说只要你给他们占星一下，指他们赚钱就好啦！”

柯旭然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才：“正常的生活。你不可能因此离群索居。”

她闻言破涕为笑。“帮我谢谢他们。”

“真是难得的世外桃源。”他喃喃说。想像在那地方生活超过三天已经

她抬看他，绽笑容。

“所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这是不是代表，你们一天没有逮捕他，我就一天不能过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