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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或许也该让那个逍遥在外的弟弟有点事做。
大岛谦和马上懂了。
“帮主若无意纵容惠子小姐,需不需要属下将话传下去?”这也算正式澄清帮主并无未婚妻。
“不必了。”对于他从来没承认的事,澄清是多此一举。“你只要专心于帮务即可,如果有人搞不清楚状况,一切依帮规行事。”
“属下明白了。”大岛再度颔首。
“嗯。”高桥信史点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些帮中的情况,下完裁决,便起身离开。
…
他还真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
当阳光照进房里,她也醒了过来,没看见他站在窗前的位置,她几乎就确定…他不在。
胃不痛了,身体上的酸痛好像也少了许多,她下床走出房外,整个庭园小屋,果然只剩她一个。
她当然可以闯闯看,也许真能离开,可是如果她真逃了,她也敢打赌,那男人铁定会真的恨她一辈子。
她不想一辈子都背着这种愧疚,而现在所受的对待…就当是一种赎罪,她不曾真正想反抗。他们两人之间,总要有人先低头。
亚织在迂回的走廊问来来回回,看到令她感兴趣的造景,就停下来欣赏;直到日光的热度渐渐加剧,她才退回屋内。
一进客厅,她就吓了一跳。
斑桥信史坐在和室客厅唯一的一张椅子里,一副君临天下的态势。
他依然是一身全黑的装扮,即使穿着休闲衣,他散发出的气息仍然是冷淡而疏远。
这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观察的如何,想到方法离开这里了吗?”他一开口,她就知道他一定回来好一会儿了,并且把她在走廊来回的模样看在眼底。
“当然想到了。”她不驯地望着他。
“哦?”他眼神里的温度马上下降了几度。
“那就是由你带我离开。”她没好气地补了句。他那个神情,就是一副随时准备逮到她再次背叛他的模样,实在很让人生气。
“每一个阶下囚,都会不惜拿命冒险,以换取自由。”他摆明就是不信任她。
“那只有在阶下囚想要自由时才会这么做。”她靠着门框站立。“但现在你眼前这个阶下囚,还不想要自由。”
“那只是目前、现在。”
她深深望着他。
“你想听什么?听我保证我不会私下逃走的话吗?如果我保证了,你就会相信我吗?”
“不会。”他冷硬地道。
“那你又何必问?”她飘忽地一笑。
椅子的扶手突然传出一声碎裂声。
“不必我提醒,你也该聪明的知道,如果你逃了,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她点头。“不过我怀疑,如果你不打算杀我,那我的境况还会比现在更糟吗?”
他倏地来到她面前,捏住她下颔。
“你想惹怒我,一死以求痛快?”
“错了…我并不想死。”她困难地启齿。他真的捏痛她了。
“那为什么惹我生气?”
“我怎么知道…你那…喜怒无常的…脾气…什么时候…会发作…”她打着笑语,想笑,可是下巴好痛。
他猛地低头,粗暴地吻肿了她唇瓣。
亚织本来是不太想反抗的,可是他真的愈来愈过分,不但吻,还啃啮着她的唇。她气的反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