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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轻怜疼惜的。
就着夜色,仍看得见她身上的某些伤痕,他轻轻一一抚过,来到她左胸下缘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他一昂首,就看见她羞涩的表情。
“很敏感?”他意会地低低笑出声。
罢经历过情欲彻底洗礼的身子,对熟悉的抚触总是特别敏感。看来,她的身体真的开始记得他了。
一抹得意闪过他眼间,他再度压低身子,开始他的重温与试探。
“信史!”
“还没完。”
她只听见这句,随后一股由他挑起的情欲狼潮,再度席卷她所有的感官与知觉,让她只能依附着他不断喘息、感应…
…
早上十点,她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看着高桥信史与神野医生谈话,等着他办好出院手续。
从昨夜到现在,她只睡了三个小时,而他更少,可是他看起来却与平常无异,半点疲惫的神色也没有。
她终于明白他一直强调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说:她的身体,只会对他起反应。
虽然有过几次的肌肤之亲,但那些累积起来的一切,都不如昨夜。他没有占有她,却以手和唇舌抚遍、吻遍她全身,教她探知她身上的每一处、每一个情欲反应,彻底让她明白,男女之间的欢愉可以到什么程度。
她几乎是在半喘息、半欺的情况下,不自觉地在他臂弯沉沉睡去;直到晨光透过丝巾,刺激到她合闭的眼眸,她才再度醒过来。
就在这个时刻,他解开了缚住她眼眸的丝巾,她眨了好几下眼,才适应光亮,看见他的脸。
“睡得好吗?”他以一个早安吻,让两人的身躯再度贴合。
腰下感受到他始终不曾释放的亢奋。亚织这才明白,他昨晚为什么一直没有占有她。
因为,他要拂去她对身体接触所有不好的回忆,要她接受他给予的欢愉…更重要的,他要洗去她对“占有”这两个字的恶劣回忆。
“信史…”她在他的吻与熟悉的欲潮间,载沉载浮。
“嗯?”望着她因情欲而迷乱的眼,他忍不住着迷了。
“我想要你。”她低吐出这几个字。
斑桥信史所有的举措顿停。他难得露出的惊讶表情,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亚织?”
“我要你。”她克服脸上的红潮,再说一次。“我要实实在在的你,不是在夜里,只会隐在暗处看我的你。”
“你确定?”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确…呃!”她才开口,他已猛然入侵她温暖湿滑的身体,她低喘着,适应他的巨大。
而他没有言语,只以细密的亲吻和温柔的律动缓缓引诱着她,让她再度迷失在欲潮里…
“亚织。”不知何时,他已与神野医生谈完话,来到她面前;而替她量好血压、喂葯的护士也已离开,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嗯?”她的脸微微一红。
“该走了。”他伸出手臂,瞧了眼她脸上可疑的红晕,给了她一抹暧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