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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光不住地在大厅的各个角落里搜寻。
“你在看什么?”
“啊?没啊,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有哪些人来参加比赛。”她说着,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地瞪着报名表。
筑声叹口气。“现在只不过是报名,『他』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你在乱讲什么啊!”华夏红了脸嚷:“快把笔拿出来填一填走了啦!”
米其林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笔交给她。“咦?那是他吗?”
“谁!”华夏马上抬头。
噗…他们两个人登时笑了出来:“是谁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你们两个!”
筑声笑嘻嘻地敲敲她的头:“快写吧!要不要我帮忙?我怕你紧张得连字都写不出来了。”
华夏摇头晃脑地叽哩咕噜地喃喃抱怨着什么,但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好笑…是,她是放不下啊!
爱上一个人、离开一个人,却在街上看到与他相似的背影便不由得心跳加快;与一辆跟他相似的车子擦身而过,视线便会不断地追逐车牌号码。放不下,无法停止的思念,每秒钟脑海都会闪过一次他的名字、他的身影、他所说过的话…她被完全占据,却还盲目否认。
走出东升大楼,他们站在门前抬头仰望着那栋二十一楼高的建筑物。
“我们要回来风靡这栋大楼。”华夏像是自言自语。
“你可真有信心…”米其林咕哝,但是其实他的眼底深处也有着一点点光芒。
筑声打个呵欠、伸伸懒腰,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得去书店复习一下功课,以前学的东西全还给老师啦!你们谁要去?”
他们都笑了起来,揽着彼此的肩膀。
“一起去吧!”
…
机场。
“终于回来了,路上很累吧。”怜月微笑着想接过他手上的行李,但靳刚却摇摇头,神情有些紧张。
“其实你不用急着赶回来的,只不过是初赛。”
靳刚没答话,大步往机场外走,比赛已经开始了,他现在飞车赶回去也只能看到尾声。
“总经理?”怜月快步跟上,温柔地微笑着:“很累了吧?我去开车。”
“不用,我自己去开就好了…”他终于停了下来,微微苦笑:“抱歉,我有点心急。”
怜月摇摇头,静静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机场。
靳刚从来都是很冷静的人,但是只要事情跟殷华夏有关,他就会失去惯有的冷静变得毛躁不安起来。
看着他那坚毅的侧脸,怜月不由得叹口气。
靳刚像是没听见,他全神贯注地开车,车速已经逼近一百二!
“小心开车。”
靳刚回头给了她一抹算是歉意的微笑,车速稍微减慢了些。
像是为了让她安心,他微微舒口气。“公事包里有一份小礼物是送给你的,你自己打开看看。”
“送给我?”怜月惊奇地打开公事包,果然看到一个包装精美的小包裹。“这是送给我的?”
靳刚苦笑两声:“我知道我是个很糟糕的上司,老是给你过多的工作量,却没有适当的奖励,这就算是两年来的补偿。”
怜月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这么一个小礼物就想收买我两年呀?”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她忍不住噗哧一笑:“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能记得替我买礼物,我已经很感动了。”
“唉,说得我好像是冷血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