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小李。”艾德华咧开大嘴伸大手，用力握住李柔宽的小手情的握了一握。

走开一段距离后，格才又说：“小李，待会儿还有个朋友会加我们，希望你不会介意。”

这是她学到的“宝贵心得”而且屡试不。在这里，不会把约会看得太严重，合则来不合则去。多半的男孩都长得相当赏心悦目，反而就没有哪一个特别值得下手的。所以男生主动约她，她看顺了会很兴的答应；她若看谁顺去约对方，对方答应，就再约会个一两次。对方如果拒绝她请喝的咖啡，她也不会一迳的傻追了。余维涛留给她的教训太大，她算是学得了一个重要的情理论。

“艾德华是我的好朋友。听我提起你，一直想认识你。”

“快二十五喽。你爸在你这年纪，都带你跑江湖了。”

“我是来找小李的。小李，你现在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

“朋友？”介意，她当然介意。他不是特地来约她的吗？嘛又拖个电灯泡？

“你

“我倒觉得你也真该好好打算一下了。那个格呢？虽然是个老，不过气质不错的，脾气也好。我看你好象对他印象不错，有意思追人家不是吗？”

“你是个好女孩，小李。”格眨眨，有些儿抱歉似。“我也明白你对我有意思。我其实也很喜你。不过，你看，我和艾德华在一起很久了，你明白吧？”

正确的，也就是说，男生如果喜一个女生，他会主动的。但女生也不见得不能主动。男生如果喜一个女生，她主动，他一定会有回应。而如果他不喜她，两三次互动就明白端倪，她也不必一迳的傻追了。

他的棕发剪得很短，接近军人，穿了一件粉黄的衬衫，有儿秀气。两边耳朵都打了，而且上耳环。

“有空。当然有空。”老陈替李柔宽回答。

“小李，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没有？你年纪也不小了，成家或立业，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下。”

“你好，艾德华。”她明白格的意思了。

她并没有太大的失落，只是突然觉得想笑。怎么不中外男女，拒绝人用的都是那一。男人会对不喜的女人说，她是好女孩或女人，他没那个福气。女人则是说，他是个好人，可惜她没那运气。

不过，咖啡馆，见到了格那个“朋友”李柔宽便隐约有些明白了。她不动声，让格替他们介绍。

那倒也是。但她还是觉得不一样，还是想辩∠陈比个手势，要她稍安勿躁，说：“你妈昨晚打电话来，很为你的前途着急。看你是要嫁人，还是回去，要你选一项。”

“小李。”话才说完。“说曹，曹就到。”格着光，微笑的走过来。

她已经不是那个愚蠢的李柔宽，讲什么痴情执着。两情相悦哪，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是有用力在追啦。但他好象对我没什么意思，我也没办法。”

“我想介绍你认识一个人。”格避重就轻。

的确没错。那个格据说是个艺术家，从缅因州来的，闲时教英语，不闲时就泡在咖啡馆里。他笑起来有吊儿郎当的味，但脾气十分好，让她想起余维波。他是自余维涛之后，她动念认真想追的男人。但她约他两次喝咖啡，都被他笑笑婉拒，她打算再试一次，不行的话，她就会死心放弃。

“又来了！”李柔宽挥手表示受不了。这本不是要她选择，是迫，两条路，她老妈都想架她回去。她老妈哪可能让她在这里“和番”的！

“陈叔，我才二十四岁耶！”

“现在？”李柔宽看看老陈。

明白。她当然明白。

“我会送她回来的。”格礼貌的保证。

“哈罗，格。”

“嗨！”李柔宽打声招呼。“嗨！陈。”老陈“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没取拗的洋名字，所以别人叫不来他拗的中文名字，都喊他“陈”

她努力压住笑意，换个大方的微笑，说：“谢谢你，格。我本来打算再约你一次，如果你真没意思，我就准备放弃。但你让我和艾德华见面，你的心地真好。谢谢你。”她趋上前，轻轻拥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