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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害他。
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吕志海又道:“这没什么不好,你留在台湾只是伤心,去了美国,相隔两地,说不定你能忘了这段感情。”
韩洁珊自问,她忘得了吗?忘得了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吗?
瞧她脸上闪着不确定的神色,吕志海更加把劲地道:“你也可以去那里散心,甚至念书,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闻言,韩洁珊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游然滑落。
为什么对她说这些话的男人不是唐国华?为什么对她付出情爱的对象不是他?
吕志海瞧她伤心,于心不忍,上前将她搂进怀中安慰着。
韩洁珊哭得泣不成,她真的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而他们一直没发现,在街道的另一端,有一双嫉妒得快发狂的噬血眼眸正不停地瞪着他们。
。…。…。…
唐国华看着手上的辞呈,差点没失控地将它撕碎“为什么?”
一大早拿这封信进来,她是嫌气不够他吗?
“我想出国,重新学习。”说出这种借口,韩洁珊不自觉的心虚。
唐国华冷冷的望着她,突然十分笃定地说:“你看起来像是在躲避问题。”她的表情明显有着说谎的心虚。
他这么一说,韩洁珊一时说不出话来。
“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他冷声说道。
“我累了,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休息,因此我想等益嵩的案子结束后,沉静一段时间。”她真的很累,一段令她伤痕累累的爱恋,用累得精疲力尽也不足以形容。
“如果累的话,可以放长假。”即使二人已到了剑拔晋张的情势,他仍不愿放她走,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也说不上来。
望着让她伤透心的俊颜,她细如蚊鸣地问:“我不懂,为什么你不批准?都到了这种地步,朋友是当不成了,上下属的关系也及及可危,再这么下去,只会变成仇人。”这是她极不愿意见到的。
唐国华回望着她,心中同样带着疑问,连他自己也不甚明白是为了什么,心中有种情保紧紧缠住他。
多问似乎也是无益,这是他脸上表情所给的回答。
压下心头荡漾不去的愁苦,韩洁珊突然说道:“志海邀我一同去美国。”不想卑鄙的利用吕志海,但情势似乎不容得她选择。
唐国华变了脸色“你答应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没答应就不会递辞呈。”韩洁珊面无表情地道。
唐国华的表情瞬间难看到极点,几乎可说是扭曲“我知道了,你这两天等我的答复。”
“谢谢。”轻声道了谢,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
面色沉重的瞪着辞呈良久,唐国华将况家齐叫进办公室。
“洁珊手头上还有几件案子?”唐国华没有抬头,仍瞪着桌上的辞呈。
“除了益嵩外,还有三件。”虽然觉得奇怪,况家齐还是回答。
“别再派案子给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