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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莫宝儿担心的看着她。
“好点了!真对不起,扫了大家的兴,我为大家沏茶,赔个不是。”可是,她似乎太虚弱了,一个不留神,竟然打翻壶里的茶水,差一点连茶壶也打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笨手笨脚,我再重沏一壶茶好了。”
“别忙了,这种事我叫丫头来做就行了。”陆小双连忙抢过茶壶,交给守候在亭外的丫头。
掏出怀里的绣帕揩了揩额上的香汗,君恋星好柔弱的说:“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也好,我瞧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派人送你?”
“用不着如此费心,我还撑得住,你们继续聊,我先告辞了。”
可是走了一刻钟之后,君恋星却又一脸仓皇失措的折回来,而此时,凉亭早陷入一片混乱。
“怎么了?”她紧张的看着眼前如同兵荒马乱的场面。
“跟你一样闹肚子疼,只是你怎么又回来了?”莫宝儿已经不顾形象的瘫在石桌上,她刚刚才从茅厕大战一回合回来。
“我肚子又开始不对劲了,我想了想,万一半途又想上茅厕,那可怎么办?所以,还是想请小双派人送我回去比较妥当。”
“你先歇会儿,小双这会儿还在茅厕…哎呀!我又来了!”乒乒乓乓,莫宝儿跌跌撞撞的冲出凉亭。
君恋星不落人后的哀号声随之响起“哎呀…宝儿等等我,我也是…”
…
“你真是艳福不浅,什么样的姑娘都喜欢你。”一踏进寝房,陆阎凯忍不住对好友的女人缘发出嫉妒之声。
他真是想不明白,他同莫邪一样俊逸潇洒、彬彬有礼,只缺了那股令人魅惑的邪气,为何那些黄花闺女总是先看到莫邪?残酷的是,对于这样的恩宠,这小子完全不领情。
“那又如何?”莫邪可不以为被那些没大脑的姑娘喜欢是很了不得的事。
“你遗嫌弃什么?”陆阎凯故意酸溜溜的说“连扬州最聪明的姑娘都为你失魂落魄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
“扬州最聪明的姑娘?”
“君恋星啊!”彷佛没听过这号人物似的,莫邪困扰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讽刺的扬起唇角“你说的可是那个小气家族的君家千金?”
“你何必说得如此难堪?君老爷子一毛不拔,凡君家人就得蒙受其害吗?”
“你喜欢她?”
“不敢!”陆阎凯取笑道“人家君姑娘倾心的人可是你,我乃正人君子,怎会不明白朋友之妻不可戏的道理?”
莫邪冷冰冰的赏了他一个白眼“我用不着你的君子之风。”
“我想不通,人家都说君姑娘聪颖过人、辩才无碍,堪称扬州第一奇女子,可为何你就是瞧人家不顺眼?”
“我有眼无珠。”他的语气毫不掩饰的透露着轻蔑。传言的渲染足以证明人的愚昧和无知。
“你有所不知,君老爷子已经将当铺的生意慢慢放手给君姑娘打理,她若是个男儿身,成就绝对不在你我之下。”
“可惜她不是男儿身,否则我一定跟她一较高下。”莫邪嗤之以鼻的道。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