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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知名度的马寒中,总有一些一年轻骑师在找寻机会上场。在他们当中,杰姆算是较受注目的。
黛梅莎就是从杰姆那儿知道克鲁萨德那无以匹敌的外型和杰出的表现。但是崔法侬伯爵的名字却是从哥哥那儿知道的。
“你现在所要做的,”杰瑞说“就是尽量把屋子收拾整洁,多找些帮手,还有寻个住的地方。”
“找住的地方?”黛梅莎非常吃惊地问。
“你决不能留在这儿,”他回答“这里全是些光棍,而且,不管怎样,我常向你提起,崔法侬是个男人中的男人。我钦慕他,可是绝不会让他和我的妹妹有所牵扯。”
“可是…杰瑞…我能去那儿呢?”
“一定有地方的。”他不在乎的回答。
“可是,如果我走开,嬷嬷和贝茜不可能独自料理这边的事啊。而且,老杰一定会忘记把煤搬进厨房,更别提清理地板什么的。他越来越老迈了。”
“你不可以待在这里。没有商量的馀地。”
杰瑞的语气暗示妹妹,他耽心的是伯爵。
“他真的那么坏吗?”她问。
她不用解释自己指的是谁。
“只要牵涉到女人,他就是魔鬼,”哥哥回答“除了他以外,我从没见过任何人能骑得更好,懂得更多马经。从每一个角度来说,他都算得上是运动家。”
“你常常谈到他。我常以为他不是…一个好的朋友。”黛梅莎温和的说。
“朋友!”杰瑞叫了起来“我才不敢这么抬举自己呢!他只把极少数的人当作是他亲近的朋友。他对我不错,把我算是他们一夥的。我崇拜他,我当然崇拜他。他比任何一个公子哥儿都杰出。可是,老天爷,谈到女人…!”
“他没结过婚吗?”
“早结婚了。”
“我…没想到。你从来…没提起过伯爵夫人。”
“她是个疯子,被关在一个疯人院里,已经十二年了哩!”
“疯了!真可怕,你一定很为他…难过。”
“为崔法侬难过?”杰瑞笑了“没有人会替他难过的。他的财产比任何一个英国人都多,就和克罗索斯一样富有。据说皇上在摄政期间,他贷了一大笔款子给皇上,还不必还哩!”
“可是,他的妻子神经失常…”
“他自己倒不觉得怎样。倒是对那些想登堂入室做伯爵夫人的女士而言,是个不小的阻碍哩!”
“说不定他也想再结婚。”
“只要他太太活著,就不可能?何况,我敢保证这个束缚到他而言反倒有利呢!”
杰瑞有点酸溜溜地笑着说:“要是他让那位女士伤心流泪,她根本没法儿怪他,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晓得他根本不能娶她啊!”“我可以了解…那种情况。”黛梅莎说。
“你什么都不了解。”哥哥打断她“我绝不让你和伯爵有任何接触。就这么决定。你今天晚上就离开这里,别再跟我争辩。”
“以是,我能去那里呢?没有人陪著我,我一个人怎么到诺桑伯兰的伊莉莎白姑妈家去?如果我带嬷嬷一起去,我相信贝茜才不肯一个人做任何事情。”
“老天!你是在找不必要的麻烦嘛!”杰瑞喊道。
“我没有啊!我发誓我不是在找麻烦。你和我一样清楚,是我在打点这个家的。亲爱的,我们得面对现实呵!你回家住的时候是我作饭给你吃,是我照管衣服、整理房间和打扫清洁的。”
“你不在的时候,那就雇个人来做这些事好了。”哥哥有点恼怒的说。
“雇谁呀?”黛梅莎问“每一个有两条腿的,可使唤的妇人都早被约去服侍赛马会的客人了。”
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杰瑞找不出话来回答。
“何况,”黛梅莎停了一会,继续说:“我才不让那些陌生的仆役弄坏我们仅存的几样东西,像妈妈以前常用的真蕾丝床单和她亲手绣的那些美丽的枕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