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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赴赛马场途中,亚伯特也在谈这个突发事件。
“都是我的错,黛梅莎小姐。”他自责“我早把那个马房的锁修理好就没事了。可是,我再也没想到有那个兔崽子会打马儿的主意。”
“我们以后要多注意一点才行,亚伯特。”黛梅莎回答“如果有人要毒火鸟,不让它星期六出赛怎么办?”
“哪个兔崽子要想这么干,我就马上叫他挺尸。”亚伯特发誓。
然后,他又咧嘴笑了。
“就像大人有一种直觉要去救克鲁萨德一样!”
“是他的直觉啊?”黛梅莎问。
“他的侍从道森是这么说的呀!”
黛梅莎在心底暗笑,心想,这正是我教伯爵说的呀!
“伯爵大人真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哪!”嬷嬷插嘴说。
“是呀!从他长大后就一直如此!”亚伯特回答“不过,道森先生跟咱们说过,老爵爷是个很专制固执的人哩!苞著他的人,包括爵爷在内,都吃了不少苦头呢。”
“专制固执?”黛梅莎很感兴趣地问“怎么说?”
“道森先生说,老爵爷的下人都很怕他的暴躁脾气。还有,老爵爷和夫人都从来不管他们的儿子呢!”
“他们不管他?”黛梅莎追问。
“岂止不管,更过份呢!”亚伯特回答“如果只是那样就好罗!你是运气好,黛梅莎小姐,有好些王公贵族根本都不理睬他们的孩子呢。”
“这倒是真的!”嬷嬷同意“他们把孩子交给粗心懒惰的仆人照管。我听说有些可怜的小东西被他们饿得半死!”
黛梅莎沈默不语。
真是不可思议,这位伯爵这么有钱,人人钦羡他的热情慷慨,看起来简直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想不到他竟然有个不快乐的童年!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有一点她倒可以确定,他也没有兄弟姊妹,一定也和她一样,时常觉得寂寞孤单。
如果她没有慈祥的双亲,她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情景?她简直无法想家。
然而,不管她对他的感觉如何,不管她如何同情他童年遭遇和不幸婚姻,她晓得自己绝对不能再见他。
她先把他从赛朵儿夫人的藥酒下解救出来,又使克鲁萨德能安全无恙,最后又和伯爵相见了。她不守信,违背了杰瑞的意思,还算是迫于情势,尚可原谅。现在,她必须按捺住自己。虽然她多么渴望和伯爵说话,多渴望像以前一样地偷瞧他,她知道,她必须要控制自己的举止,母亲会期望她这么做的。
她晓得,这样做是对的。
所以,她们从赛马场回来以后,她把通往伯爵卧室的密门栓了起来。
她马上上楼去,下了决心,不到明天早上绝不下来,免得又听到什么她不该听的话。
可是,要不想伯爵,毕竟是不可能的事。
比赛完后,她注视著伯爵牵领克鲁萨德到体重室去,心想在整个英国,再也没有谁能比得上这出色的一对了。
她激动地听群众到他们欢呼。虽然有一部分人在这场比赛上输了不少钱,他们还是很有运动家风度地向它欢呼致贺。它实在跑得太精采了!
“谢谢你,嬷嬷!这份晚餐真好吃。”黛梅莎对嬷嬷说。
她把刀叉放下,从托盘里的玻璃罐里倒出一些柠檬水。
“真希望我能跟大师傅说我有多喜欢他做的菜!”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