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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奈态度意谓他巴不得与她划清界线。
“否则你希望听我怎么说?”翟冁冷哼了声“说我很乐意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为妻,说我尚未见你之前,就对你意乱情迷了?”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虚伪的话!”才吼出声音,刻颓然下来,虚弱地低诉“你知道当我明白原来自己就是你口中婚配的未婚妻子时,我有多高兴吗?原本担心、忧虑或是不安的情绪,全数烟消云散,你可知道我多么想恣情地笑…”
她第一次感谢爹爹作对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足以弥补她多年来承受的委屈。
她不知道为什么净会想起那些痛苦与不平,难道她十八年的岁月中没有一件快乐的事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如果在他的怀里,她就不会想起被遗弃的事实。
她指责的眸光让翟冁有了一瞬的恍惚:“我既已答应了爹,就一定会娶你为妻。”
耳畔回响着他肯定的语气,绛雪却是大受打击,只能努力掩饰脆弱,眼神空洞不已。
“我可以猜猜你心里想些什么吗?”她突兀一问。
翟冁没有答腔,眸子因见着她失神的样子而闪过一丝惊惶。
“你是不是等待我说些什么来反对这门婚事?”绛雪朝他缓缓地笑开,似能明了他冷淡外表下的心绪“可是你恐怕要失望了,这门婚事对我而言就像喜从天降,我欢欣鼓舞都来不及了,怎会回拒?”就算他现在不爱她,至少两人的关系不再模糊了,以后她便能以妻子的身份努力进驻他的心房了。
翟冁讶异地看着她,心悸又心虚。原来她是这么想他的。
“我没有要你反对婚事的意思,一旦决定的事,我就不会反悔。”
他只怨自己一生全受掌控,什么也无法自行作主,可是她的口气却像他对她迁怒了,而他也似乎真的对她发了脾气。
她并非将一切责任加诸在他身上的人,而他却惟独敢对无辜的她发泄心里的愤恨与不平。
绛雪心颤不止。他怎能说得如此狂傲跋扈呢?
“你是真心想娶我吗?一点也不勉强?”
“别要我证明什么。”她犹带泪痕的凄怜模样突然教翟冁一阵心荡神驰,他倏地别过头,声音干硬。
“一个人倘若有心,言行举止多少会教人感受到他的心意。”不知怎地,他的保证令绛雪安下了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知何故,他失去了耐心,抗御不了心头窜上的浮躁,更受不了她迂回的说话方式。
“如果你真的打算迎娶我进门,为什么你的态度总是这么冷淡?我是你的未婚妻子不是吗?为什么你疏远的样子仍像对待一个陌生人?我迟早会是你的人,你因何依然排斥我的接近?”
绛雪的颊边还留着泪痕,眼神却炽热如火,小手先是攀住翟冁的袖袍,进而握住他的大掌,执意探触他最隐密的心灵。
笼罩室内的是一阵静谧,谁也没有开口,绛雪另一只手也覆上翟冁的手背,微施了劲儿,将他握得更紧些,晶灿的眼瞳勾锁着他的衣襟,双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