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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2/2)

这个故事,我这故事中每个人,如果这故事不能动别人,是我写作的失败,不是故事的失败,如果它能得到一“共鸣”我愿已足!走笔至此,我觉得心里有千言万语,难以尽述。我从来不解释自己的作品,十五年来,不论褒与贬,我皆默默承受。对于《人在天涯》,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无论你喜与不喜,我“努力”过了,我“耕耘”过了,我“写”过了。

故事如果发生在欧洲,比发生在国更动人而合理。三来,不论罗也好,瑞士也好,国也好,对我而言,都是“天涯!”

虽然有各位先生的协助,这本书仍然有若问题?如,欧洲的艺术学院是学分制或学年制,就有两不同的说法,有的说是学年制,有的说是学分制。经我求证结果,在罗的“国家艺术学院”,是学年制,欧洲其他艺术学院,多为学分制,于是#縜 故事中,我采用了后者。再例如学位问题,艺术学院毕业后,是学士?硕士?还是博士?最能修到什么学位?各说法,莫衷一是。终于,我综合各方面的资料,认为这学位只有一个“称谓”并无“艺术博士”的存在。又例如欧洲的艺术沙龙,是一年四季皆有?还是每年一次?凡此,我所写的,可能会有错误,虽然与故事情节及主题,并无太大关系,却不能不加以说明。

在写作前,我认为两度去罗,而且有份很细密的日记,写这本书决不成问题。谁知一旦着手,才知自己所了解的,毕竟只是。对雕塑,对艺术,我也只能欣赏而无研究,这本书写得十分辛苦。为了怕错误,我直接或间接的请教了多位在欧洲留过学的音乐家和艺术家。在这儿我特别要向这些位帮助过我的朋友们致谢。包括:林宽先生,席德先生,郭轫先生,徐良先生,纪让先生,和白景瑞先生。如果这本书写得真实,是诸位先生帮助之功,如果有错误,是我记录之失,无论如何,若有谬误之,请读者们多所包涵。

我执笔写《人在天涯》的同时,正好联合报在海外发行世界日报,邀稿甚殷。因此,这书原为皇冠杂志所预订,经情商后先给了联合报与世界日报,再由皇冠杂志转载。也打破了我历年来所持的一个原则…书未完稿前决不发表。这本书是边写边登的,因而,也带给我极多的难题。

一九七六年三月五日夜

回忆这些年来,我从开始写作至今,已有十五年以上的历史,这是第一次,我写《人在天涯》这题材。我常说,我不“求变”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见闻的增加,我验的不同,我的作品可能会自然而然的“变。”这本书,和我以往的作品,我相信有一段距离。我不知我的读者们,会不会喜它?因为赶时间,这些日,我不眠不休,在书桌前熬了不知多少个通宵!(碰巧有两次,我所住的地方竟通宵停电,我只能秉烛而写,在烛光摇曳下,字迹模糊,连格都看不清,虽然烛光很诗情画意,仍然得我“”对古人的秉烛夜读,不能不佩服!)这一个月来,我对志远、志翔、忆华和小荔,比对我自己还熟悉,只由于故事有若真实,我写得辛酸,写得激动,写得泪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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