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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儿、小婶儿都板住了脸,全屋
的人都忍俊不禁。
有一天,绍谦和绍文一起来到傅家庄。绍谦躲在假山后面,推派绍文去见青青。事先,大约兄弟两个已经说好了,万一绍文应付不过来,就回
听绍谦的指示行事。于是,绍文捧着一个盆景,跑到青青窗
外面,敲窗
。
闹。这傅家庄里,多少多少年来,都没有这样洋溢着笑声,直把闻声赶来的振廷,看得当场傻住了。
认识了绍谦兄弟,这才认识了扬州。
这就是世纬、青青、小草认识绍谦兄弟的经过。
“小婶儿是我妈!”绍文应声而
。
“是茶树的树苗儿!”绍文兴冲冲的说,回
看了绍谦一
,绍谦悄悄提了句辞,绍文就转回
来,笑嘻嘻的说:“我哥哥说,我爹有座茶园,看过
接下来好多日
,绍谦兄弟带着世纬等三人,游遍了扬州。“故人西辞黄鹤楼,烟
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山尽,惟见长江天际
。”这是李白的诗。“青山隐隐
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
教
箫?”这是杜牧的诗。“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
二月初,
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这又是杜牧的诗。世纬记不得前人的诗句里,有多少诗句与扬州有关,但他终于走
了李白和杜牧的诗句里。一时之间,瘦西湖、小金山、二十四桥、大明寺、平山堂、御码
…都有他们五个人的游踪。大家又笑又闹,又游山玩
,实在是快乐极了。世纬几乎忘了他的广州,也忘了他的北京,简直有
儿乐不思蜀。生命中从没有这么
丽的一段时光。在傅家庄被当成宝贝,老太太对自己是嘘寒问
,无微不至。下人们是必恭必敬,言听计从。走
傅家庄,有绍谦、青青等人作伴,还有…还有那么古典,那么诗意的扬州!可是,在这
诗意中,也有许多事困扰着世纬。第一件当然是老太太的纠缠不清,第二件就是绍谦和青青。
“青青!我哥有东西送给你!”
青青打开窗
,只见绍文捧着盆景往窗台上一放。
盆倒很漂亮,白瓷上描着彩绘的
朵。但是,盆
里,却
着一棵毫不起
的树苗儿。“这是什么?”青青困惑的问。
“大婶儿是我娘!”绍谦急忙补充。
绍谦对青青,即使不是“一见钟情”好像也差不了多少。他敦厚、
情、坦白、率直。完全不去掩饰自己对青青的
情,非但不掩饰,他还展开了
烈的追求。青青在“乍惊乍喜”之间,对绍谦是“半推半就。”显然,她几乎是在“享受”着这份
情。女人实在是虚荣的动
!世纬不知
为什么,对青青的态度就有那么一些不满。可是,倒回
来想,绍谦的家世地位,
青青是绰绰有余,如果绍谦真喜
青青,他们两个能有个结果,自己不是也放下心里的一块石
吗?将来,总有一天,他是要走的,总不能真带着青青和小草,狼迹天涯吧?世纬在两年前,已由家中
主订了亲。两年来,父母千方百计要他完婚,他千方百计逃避,不肯结婚。对方是书香世家,和何家“门当
对。”他除了知
那女孩
名叫“华又琳”以外,什么都不知
,也从没见过华家的姑娘。他的离家
走,在一大堆的“抗拒”之外,也包括“抗拒”这
父母之命的婚姻。可是,抗拒那份婚姻是一回事,容许自己风
放纵又是另一回事。他和青青,萍
相逢,结伴而行,就这么简单,绝不牵涉儿女私情,否则,岂不是乘人之危?有失君
风度。因此,世纬对青青,自认
怀坦
,没有丝毫杂念。既无“杂念”就对绍谦和青青那
“东边太
西边雨,
是无晴却有晴”的游戏,冷
旁观起来。
这个裴绍谦,真是鲜得很!
然后,在大厅中,世纬等三人拜见了裴老爷
,和他的两位夫人。这裴老爷和两个儿
一样,没大没小,没正没经的,指着自己的两个太太,对三人介绍说:“这是大老婆裴大婶儿,这是小老婆裴小婶儿!”